薄雨然有些疑惑,刚想拉住他问问怎么了,江叙便走到她身边。
“这位就是季先生吧?我听雨然提起过你。”他态度温和地打招呼。
可他有意靠得离薄雨然很近,看上去更像是在宣誓主权。
季晏微微皱眉。
虽然他已经不在乎薄雨然了,但江叙这种明显挑衅的行为,他很难提起好感。
可还没说话。
江叙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委屈一样,不悦地抱怨:“雨然,季先生好像不喜欢我,我要不还是走吧。”
江叙转身就走,被薄雨然拉回来:“这是薄家,没人能赶你出去。”
她转头看向季晏,语气变得冷冽:“季晏,阿叙刚离婚情绪不稳定,是我同意他住进来的,你没必要对他撒脾气。”
季晏觉得好笑,他一句话都没说,她就给他定了个死罪。
曾经因为那颗心脏而升起的几分好感,此时消失无踪。
他笑着点头:“嗯,三楼主卧环境最好,不如江先生搬进去吧?”
3
此言一出,薄雨然的表情更冷了,审视的目光中带季晏看不懂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