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郁宝军也被惊醒了,看清处境和自己光溜溜的样子,脸色惨白如纸。
更让他惊恐的是,他传宗接代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低头一看,那地方肿得发亮,还带着凝固的血痂!
吓得差点又晕过去。
“别嚎!”胡翠花牙齿咯咯打架,“完了,全完了,咱们昨晚被那贱蹄子算计了。”
“宝军,这要是被人看见……咱娘俩在村里就不用活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咱,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郁宝军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巨大的恐惧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他哆嗦着:“那咋办?咋办啊?”
胡翠花思忖再三,心一横:“你试试能不能爬上去?你年轻,有力气!这井壁石头有缝儿,你踩着爬上去,赶紧找件衣服穿上。”
“或者你先跑回村,等天黑了再来救我。千万不能让人看见咱俩这样!”
郁宝军看着那陡峭的井壁,再看看自己肥胖笨重的身体,心里直打怵。
但在胡翠花连声的催促和死亡的威胁下,他只能咬着牙,忍着身体的剧痛,用那双肥胖的手,死死抠住井壁的石头缝隙,使出吃奶的力气,一点一点往上蹭。
肥胖的身体成了最大的累赘。
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滑落的危险。
汗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