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屿手一抖,锅铲差点脱手。
他转过头,看到郁时鸢带着嘲讽的眼神,冷俊的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窘迫,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只是,耳根有点可疑的红晕。
“醒了?饭马上好。”他闷声说,继续跟锅里的煎蛋作斗争。
那专注认真的样子,仿佛在拆解一枚最精密的炸弹。
郁时鸢懒得看他继续祸害粮食。
她转身走回堂屋,意念微动,从空间里拿出先前在集市上买的桃酥和一小包动物饼干,又倒了三杯温水。
“阿壤,小岱,起床了。”她叫醒俩孩子。
阿壤和小岱出门看到桌上的点心,眼睛立刻亮了,洗漱完毕,乖乖坐到院子里的小桌子旁。
“你们的爸爸可能还得忙一会,咱们先吃点,垫垫肚子。”
娘仨就这么排排坐,一边小口吃着香喷喷的点心,一边欣赏着厨房里那位大厨的表演。
“麻麻,爸爸在做什么呀?”阿壤含着饼干,含糊不清地问。
郁时鸢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做饭。”
话音未落,厨房里一声闷响,接着是水流冲入热锅的刺啦声。
估计是粥溢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