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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壤成了唯一的暖源和噪音制造机。

她坐在陆铮屿结实的大腿上,一点不怕生,好奇地摸摸他肩上的星徽,又揪揪他胸前的口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爸爸,你的衣服好硬!”

“爸爸,阿壤和哥哥今天陪麻麻卖衣服了,赚了好多钱钱,给爸爸买糖糖!”

“爸爸,阿壤和哥哥和妈妈都好想爸爸呀~”

她每叫一声“爸爸”,郁时鸢的心就揪一下,陆铮屿抱着她的手臂就僵硬一分,眼神也更深邃一分。

他笨拙地擦掉女儿嘴角的饼屑,动作是军人少有的轻柔,低声回应着:“嗯。”

“好。”

“想我了,是吗?”这话,更像是在问身边的妻子。

小岱则紧紧挨着郁时鸢坐着,小脸绷着,目光偶尔瞟向抱着妹妹的陆铮屿,又飞快地垂下眼睫。

他想起了村子里人说的话:“你爹不要你们了!”

“他嫌你妈是村姑,嫌你们是拖油瓶!”

他攥紧了小拳头,把脸扭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吉普车驶入驻地大门,在家属院门外停下。

陆铮屿抱着阿壤率先下车,郁时鸢牵着小岱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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