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厅里,沈振平正在招待裴琛。
听到院子里大呼小叫的声音,他表情略显尴尬,“让贤侄见笑了,清清她从小在乡下长大,不免顽劣,以后去了裴家,还请贤侄多担待。”
裴琛端起茶杯,勾起嘴角,眼底里泛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顽劣?
跟个受气包一样被她姐姐欺负,到底谁更顽劣?
“伯父放心,一定。”
得到了裴琛肯定的回答,沈振平这才松了一口气。
……
沈清清没有从后门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经过正门,裴琛和沈振平面前,朝自己的小房间走去。
裴琛眼底里没什么情绪,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扶梯上朝二楼去的母女,以及朝一楼廊道里去的沈清清。
很明显,沈清清在沈家的待遇,比他想的还要糟糕许多。
怪不得同意跟他随军,不怕边疆苦寒。
也罢,除了不能给沈清清夫妻生活,其他任何东西,他都能给。
能把这小受气包从苦海中拉出来,他也算是功德一件。
沈清清没有换新衣服,而是拿来吹风机,打算把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