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拿起钥匙,一把一把地试着想把门打开。
里面听到开锁的声音,却凶了起来,“不是让你去睡觉吗?”
沈清清实在担心,终于试对了钥匙。
推开门的瞬间,她惊呆了。
器宇轩昂、贵不可攀的军官不再,而是一个全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男人躺在地上。
旁边轮椅侧翻,花洒朝着天花板肆意的渍水……
沈清清一个箭步上前,想要把男人先搀扶起来。
可裴琛非但不领情,还用力一把将她推开,声音冷冷的,“不用你帮忙,出去!”
他带着十足的威慑力,音量很高,声音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沈清清被吓了一跳,尽管知道他脾气不好,但被他这么凶,还是没招架住。
裴琛像是赌气一般,又像是要在新婚妻子面前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
他拖拽着那双毫无知觉的双腿,用力朝摔倒的轮椅爬去。
手够到了轮椅,但轮椅太重,他下肢用不了力,根本没办法把轮椅扶起来。
轮椅扶不起来,他自然没办法坐上去,只能狼狈地坐在满是水渍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