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感觉到身体腾空,眼里闪过一瞬的不可思议。
他下意识地抱紧沈清清。
沈清清勾起嘴角,把他安安稳稳地放到轮椅上。
“小时候我给外公外婆放羊,有时候抓小羊羔,上百斤的羊羔我一个人就能扛起来,就像刚才扛你那样。”
“沈清清,我是魁梧的男人,不是什么小羊羔……”裴琛几乎是咬着嘴唇说的。
沈清清偏头,垂眸看他,见他古铜色的脸颊上霎时间染上一层红晕。
见到铁骨铮铮的男儿居然也会害羞,她心头里的怒意全消,反而多了几分戏弄他的乐趣。
嘴硬的男人,全身上下,估计也就嘴最硬了。
“你的裤子湿了,我给你脱下来换件新的吧?你是想洗澡对吗?我给你洗。”沈清清一本正经道。
她是医生,此时此刻,其实把裴琛当病人多一点。
心里没有杂念,只是想照顾好他。
但裴琛没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他是个男人,哪怕双腿残废,但其实那方面是正常的。
只是这种事,他羞于启齿。
“不用。”他习惯性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