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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带着独特锯齿状缺口的黄铜弹壳,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心头一动,一个困扰他许久的疑问浮了上来,语气也下意识放轻缓了些:“苏七月,你脖子上那个弹壳,看着有些年头了。是家里传的?”

苏七月下意识伸手握住吊坠,指腹摩挲着那熟悉的纹路和缺口。

他的问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记忆深处尘封的闸门。

九岁那年,母亲带着她去南方的外婆家探亲,不巧遭遇暴雨,洪水肆虐,房屋倒塌。她被困在摇摇欲坠的房梁上,哭喊声淹没在洪流中。

一个穿着旧军装,看上去只比她大了五六岁的瘦高少年像泥猴子一样逆着洪水拼命游过来,手臂被断裂的木板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淋漓。

少年将她背到相对安全的高地,自己也因失血和脱力几乎昏厥。

她吓坏了,只会哭。

她略通草药的母亲匆匆赶来,撕下衣襟,用草药简单但有效地为少年包扎止血。

少年脸色苍白,却强撑着安慰吓坏的小女孩,还笨拙地摸了摸她的头。

她看着少年染血的旧军装,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手臂上简陋的包扎,心里又难过又崇拜。

她想起了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一个父亲捡到的、被母亲用红绳串起来的黄铜弹壳吊坠,据说很辟邪。

她毫不犹豫地摘下脖子上的弹壳吊坠,塞进少年没受伤的那只手里,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认真:“这个给你!它能保护你!大哥哥以后要当大将军!打坏人!平平安安的!”

少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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