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约而同的想到江橘瑶。
毕竟昨天谢书恒找江橘瑶时,大家看到了,她们还凑在一起嘀咕他俩了。
可是听到大家说江橘瑶。
郑爱晶和婆婆立即站出来,“不可能是橘瑶,她从来不穿紫色衣服,还有就是昨晚我们在一起玩了。”
一说到衣服,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开。
纷纷讨论起这衣服来。
“橘瑶那丫头爱穿阔腿裤和布拉吉,很少穿这种粗布汗衫。”
“你们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这衣服是彩霞那丫头的吧。”
“对,是她的,她爱穿紫色。”
“不是说村长一直撮合他们吗,在家多好,怎么会来庙里?”
“大概是刺激吧!”
……
不出半小时,村里情报站便将谢书恒和王彩霞在庙里的事从东头传到西头,又从南地传到北地。
王彩霞足不出户,便听说了这件事。
李春叶怒不可遏,脱下破鞋直接摔到她头上,“烂货,不管香的臭的就往嘴里扒拉,跟你妈一样。”
王彩霞,“我没有。”
“没有什么,你的衣服还在谢知青怀里揣着呢,大家伙都看到了,就你嘴强牙硬。”
王彩霞哭了,“真不是我,我根本没有出门。”
彩钢媳妇儿知道王彩霞没有出门,因为昨夜的大门还是她关的呢。
她看到谢书恒夜黑风高跑出去,王彩霞在屋里呼呼大睡。
但李春叶眼里容不下王彩霞,就想她走。
她这个当媳妇儿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是,是谁陷害王彩霞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王彩霞在村里一直本本分分的,难道是……李春叶?
想到这个,她自己也不是很意外。
毕竟,自打她进门以来,李春叶就对王彩霞不好,她这么大的老姑娘了,还在家里使唤,从没见她因为彩霞的婚事着急。
尤其知道她是张秀娥和王满堂的贱种之后,更是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吃完早饭和王彩钢一到屋里。"
反正听锦澄刚才那意思,他已经被看了。
一回是看,两回也是,没什么两样。
但如果不做裤子,这女人可能会一直偷看。
江橘瑶转身,一下子就看到正主。
她惊呆了。
就杵在那儿,直愣愣的看。
她之前上课,见过……
在宿舍和室友看某些爱情片,不打码的也见过……
但说实话,都没有陆凛骁的……嗯……大……
说实话,有些人,看不到的地方比脸还养眼。
那用起来……
“咳咳,”陆锦澄轻咳,“老毛病又……”
“不用掀开这么多。”陆锦澄话还没有说完,江橘瑶直接伸手拉过被子将它……不,应该是它们掩住。
她语气平稳,没有一丝起伏,甚至还带着几分清澈。
先量了腿长,又量了大腿根。
量大腿根的时候,尽量不碰到陆凛骁。
但陆凛骁还是感受到了那份微凉,丝丝滑滑的,惹得他心里似小猫在抓。
他咬牙尽力克制。
粗略量了臀围,又量腰围。
江橘瑶来到陆凛骁身后,直接伸手抱住他。
陆凛骁似触电一般,身体瞬间绷直,就那么直挺挺的坐在那儿,有些不能理解量腰围,需要这么亲密吗?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画面,很不清晰,好似什么人给他量体裁衣一般,也是这样抱着他。
只是那个时候,他一点儿不反感,还挺配合。
可是一想,他头控制不住的抽疼。
索性不想了。
而这个时间,江橘瑶也量好了。
她拿着布料去做衣服,王彩霞掀帘进来,看着陆凛骁热络打招呼,“凛骁,好多了吧!”
这病,好似她看好的似的。
可她,明明连木刺都没有切除,更不知道让陆凛骁吃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