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顾团长对我很好,我们两家也是世交。他对你,不过是出于对烈士遗属的照顾,你可千万别会错了意,搞什么孔雀开屏的把戏,平白让人笑话!”
“第二,你在这儿,就是个临时帮忙的。别以为会认几棵草就能当大夫了!卫生队是讲科学、讲专业的地方!”
“第三。”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嫌恶,拈起苏七月刚配好的一小包止血消炎药粉,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猛地摔在桌上。
药粉撒了一桌。
“收起你这些土坷垃!什么破草根磨的粉,也敢给人用?瞎猫碰上死耗子治好了几个头疼脑热,就真当自己是神医了?”
“西医才是救人的正道!中医?哼,封建糟粕!”
字字句句,刻薄至极,火药味弥漫了整个卫生队。
苏七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一点点结冰。
等李雅茹说完,她慢条斯理地用抹布擦干净撒出的药粉,动作从容,仿佛掸去灰尘。
“李军医说完了?”
苏七月抬眼,目光清凌凌的,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
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第一。”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压过了李雅茹刻意拔高的音量,“我对顾团长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是不是香饽饽,跟我没关系。
麻烦你,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别让他到处照顾人,惹人误会,也省得你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