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花衬衫坐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该直接起身走人的。可惜到后面,对方说钱丢了,她想走也不合适,一旦离开,那些混混只会更加肆无忌惮,更有了理由污蔑她。
终于熬到了检票的时间,苏七月跟随着人群上车,根据绿皮火车门上标注的车厢号,找到自己所在的车厢。
这是火车起始站,车厢刚打扫过,仍旧有股难闻的味道。
苏七月找到自己的床铺,发现被子和枕头上有点污渍,出门在外也就顾不得这么多了。
未来的四十多个小时,这一小小的床铺将是属于她。
火车缓缓行驶,列车员到车厢来换票,临走前看了一眼苏七月对面的下铺,提醒道:“等这个床的人来了,麻烦提醒他,到车厢顶头的列车室换票。”
“好的。”苏七月起身在狭窄的过道里走了一圈。
车厢人不多,大家刚上车都不熟,各自收拾东西。
而苏七月这边的六个床位,只有她自己。
趁着其他人没来,她重新收拾包袱里的物品。
只留了两件衣服和灌满灵泉水的水壶,其他用不着的全部收起来,免得晚上让人偷走了。
手指碰触到赵建国的照片,她犹豫了下,也收了起来。
出门前之所以带这个,是因为军人家属的身份对她来说是一种保护。
此外,等她去了驻地,找人打探情况的时候,有个照片也好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