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袭击山村的时候,我和姐姐都被困在了树上。
而我的老公封权,不假思索地跨上战马把姐姐从树上抱下来策马离开。
留下我独自抱着不足手臂粗细的枝干,下面是露着尖利獠牙的狼群。
第二天,我把离婚申请交给组织。
他阴着脸,「书娅身子弱,所以我才先救她,这你都要吃醋?」
我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嗯,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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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调解了好几次我都不为所动,最后同意了我和封权的离婚申请。
离婚证到手的时候,我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封权把证件揣进兜里,到门口时,回头冷冷地说了句,「我送你。」
我摇摇头,「不用了,封同志。」
封权被我的称呼激怒,「方书南,你没必要这样,再怎么说我们也过了三年,离婚也可以互相帮助的。」
我张着嘴试图想说什么,不太相信封权会说这样的话,毕竟方书娅回来了,他应该很开心我这么识趣地给他们让地方啊。
「封同志,对我来说,离婚了,就不是亲人,更没法当朋友,所以,我希望我们以后没有任何联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