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呜咽,吹过光秃秃的田野,带着深秋的寒意。
郁时鸢趴在郁宝军背上,身体僵硬如铁,故意身体往下坠,增加重量。
走了约莫一刻钟,来到村外一处废弃的打谷场边上。
这里离村子已有段距离,周围是半人高的荒草和几座坍塌的草垛。
更远处,有一口废弃多年的枯井。
郁时鸢小时候一次因为生病了没干活,被丢进这枯井里待了一晚上,差点死在这里。
这已然是她的噩梦之地。
“不行累死我了,我得歇歇!”郁宝军像扔麻袋一样,把郁时鸢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累如死狗的他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息。
胡翠花也累得够呛,她把背篓放在一个草垛下,“那些人快来了吧,还得多久到?”
郁宝军嘿嘿笑着,“不急,我先享受一下。她可是村里的大美人,我看她男人每次回来都挺稀罕她的,趁着这空档我也尝尝滋味……”
说完,迫不及待地就朝地上的郁时鸢扑去,“赔钱货,让老子好好……”
还未碰到郁时鸢一根手指,被一只手死死扼住了手腕。
郁时鸢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弹起,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远超郁宝军的想象!
她屈膝,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郁宝军最脆弱、最肮脏的部位,狠狠顶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