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憋屈了,一口气吃了那么多,还白白浪费了好几个鸡蛋。
她琢磨着,必须把吃的亏加倍讨回来。
“挨千刀的丧门星,吃吃吃,早晚撑死……”她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正要把猪草筐掼在地上,眼角余光瞥见灶房门口散落着一堆湿漉漉的鸡毛!
她走近一看,天塌了!
那几根长的,不正是她家大红的尾巴毛吗?
胡翠花尖叫一声,像头发疯的母牛,红着眼就朝灶房冲去。
“郁时鸢,你个不得好死的贱货!你敢吃老娘的……”
冲到门口,她愣住了。
破木桌旁,郁时鸢正慢条斯理地撕着一块鸡胸肉。
而小岱和阿壤一人手里抱着一只比他们小手还大的鸡腿,正埋头啃得满嘴流油,小腮帮子鼓鼓囊囊。
“啊!我的鸡!我的配种鸡啊!你们这群天杀的畜生,挨千刀的贼!不得好死的玩意儿!”胡翠花气得浑身乱颤,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撕打,“老娘跟你们拼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粗壮油腻的手从后面拽住了胡翠花的胳膊。
“妈,妈!消消气!不就是一只鸡吗,吵吵嚷嚷的也不怕人家笑话。”郁宝军对着胡翠花挤眉弄眼。
不由分说,连拖带拽把胡翠花拉到臭气熏天的猪圈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