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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凛骁是头一次下地,能锄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雨生,你少在这儿编排人,我嫁进来那一年,你头回扶犁,把牛都赶沟里去了!”
西头翻地的妇女们顿时笑成一片。
雨生也笑了,“好,你们几个嫂子是看着凛骁帅气,明显的胳膊肘往外拐。”
郑爱晶,“都是我们兄弟,不存在胳膊肘往外拐,我们是谁有理帮谁。”
雨生,“谁有理?凛骁一句话没说。”
巧枝嫂子,“你还知道啊!”
江橘瑶这边,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
根生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笑的样子这样好看,那一刻,花枝乱颤在他心里有了具体景象。
一般妇女笑,都是哈哈哈,笑的无拘无束,很粗狂。
只有她,唇角笑意轻牵,本就昳丽的五官更加明艳起来。
这一刻,春生夏长,漫山花开。
连看她的人,嘴角都情不自禁弯起。
巧枝看到他笑,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建国嫂子很好看是不是?”
根生脸噌的红了,但害怕媳妇儿看见,他背过身,“别胡说。”
巧枝没有再逗他。
但一旁的陆凛骁看到了,抿了抿唇。
江橘瑶笑,谢书恒也看到了。
一歇晌,他就偷偷溜到江橘瑶身后,想方设法离她近些。
江橘瑶在喝绿豆汤没看到。
郑爱晶看到了,眼神示意她。
江橘瑶冷冷一笑,根本没有搭理他。
太阳落山时,江橘瑶回家,在村口一个小胡同里,谢书恒堵住了她。
她往北,他也往北。
她往南,他也往南。
江橘瑶站住,“谢知青,你什么意思?”
“橘瑶,因为上次的事,你是真的烦了我,我不想跟你生分。”
江橘瑶,“瞧你这话说的,好似我们好过似的。”
谢书恒眼瞅着旁边没人,“我们……确实好过呀!”
江橘瑶脚步一顿。
这个一身诗意,包藏祸心的禽兽,这是确定打上她的主意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让他尝尝她的厉害。
“我听说最近你跟彩霞姑娘走得近,你在这儿堵着我不让我走,让彩霞姑娘看到了可怎么好!”
谢书恒,“没有,那是谣传,我和她清清白白。”
江橘瑶见他上钩,继续诱导,夸赞道:“像你这样的人,有文化,长得又帅气,十里八乡挑不出来一个,就算是彩霞姑娘不跟你好,也会有其他姑娘上赶着,不管谁,都比我这个寡妇强。”
谢书恒被夸得抓耳挠腮,愈发大胆,笑说:“我看你最近一直闷在家里,不是孩子就是家务。”
江橘瑶点头,“正是呢,巴不得找个知心人,说说话,解解闷儿。”
谢书恒,“我最近天天闲着,我知道隔壁村在放露天电影,要不……我带你去吧?”
江橘瑶摇头,“太远了,还是在村里吧。”
纤纤玉手一扬,江橘瑶示意他凑近。
谢书恒凑近,江橘瑶和他耳语一番。
谢书恒一扫阴霾,喜上眉梢,“好,今夜子时我到村南头庙里等你。”
他们这一番对话,完全被陆凛骁听了去,男人眼里愠色渐浓,风雨欲来。
“我还以为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没想到还是这么不堪。
江橘瑶,是我错看了你。”
他走了另一条路,结果在家门口,又撞见根生和雨生兄弟。
江橘瑶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陆凛骁思忖,她受了什么委屈,躺在坟里的大哥才委屈。
她今晚就要去找谢知青逍遥快活去了,大哥尸骨未寒,她真不是东西!
谁知道下一秒,他看到江橘瑶哭了。
不知道跟兄弟俩说了什么,兄弟俩脸色铁青。
《首长小叔逼寡嫂守节,又诱她改嫁江橘瑶陆凛骁》精彩片段
“人家凛骁是头一次下地,能锄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雨生,你少在这儿编排人,我嫁进来那一年,你头回扶犁,把牛都赶沟里去了!”
西头翻地的妇女们顿时笑成一片。
雨生也笑了,“好,你们几个嫂子是看着凛骁帅气,明显的胳膊肘往外拐。”
郑爱晶,“都是我们兄弟,不存在胳膊肘往外拐,我们是谁有理帮谁。”
雨生,“谁有理?凛骁一句话没说。”
巧枝嫂子,“你还知道啊!”
江橘瑶这边,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
根生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笑的样子这样好看,那一刻,花枝乱颤在他心里有了具体景象。
一般妇女笑,都是哈哈哈,笑的无拘无束,很粗狂。
只有她,唇角笑意轻牵,本就昳丽的五官更加明艳起来。
这一刻,春生夏长,漫山花开。
连看她的人,嘴角都情不自禁弯起。
巧枝看到他笑,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建国嫂子很好看是不是?”
根生脸噌的红了,但害怕媳妇儿看见,他背过身,“别胡说。”
巧枝没有再逗他。
但一旁的陆凛骁看到了,抿了抿唇。
江橘瑶笑,谢书恒也看到了。
一歇晌,他就偷偷溜到江橘瑶身后,想方设法离她近些。
江橘瑶在喝绿豆汤没看到。
郑爱晶看到了,眼神示意她。
江橘瑶冷冷一笑,根本没有搭理他。
太阳落山时,江橘瑶回家,在村口一个小胡同里,谢书恒堵住了她。
她往北,他也往北。
她往南,他也往南。
江橘瑶站住,“谢知青,你什么意思?”
“橘瑶,因为上次的事,你是真的烦了我,我不想跟你生分。”
江橘瑶,“瞧你这话说的,好似我们好过似的。”
谢书恒眼瞅着旁边没人,“我们……确实好过呀!”
江橘瑶脚步一顿。
这个一身诗意,包藏祸心的禽兽,这是确定打上她的主意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让他尝尝她的厉害。
“我听说最近你跟彩霞姑娘走得近,你在这儿堵着我不让我走,让彩霞姑娘看到了可怎么好!”
谢书恒,“没有,那是谣传,我和她清清白白。”
江橘瑶见他上钩,继续诱导,夸赞道:“像你这样的人,有文化,长得又帅气,十里八乡挑不出来一个,就算是彩霞姑娘不跟你好,也会有其他姑娘上赶着,不管谁,都比我这个寡妇强。”
谢书恒被夸得抓耳挠腮,愈发大胆,笑说:“我看你最近一直闷在家里,不是孩子就是家务。”
江橘瑶点头,“正是呢,巴不得找个知心人,说说话,解解闷儿。”
谢书恒,“我最近天天闲着,我知道隔壁村在放露天电影,要不……我带你去吧?”
江橘瑶摇头,“太远了,还是在村里吧。”
纤纤玉手一扬,江橘瑶示意他凑近。
谢书恒凑近,江橘瑶和他耳语一番。
谢书恒一扫阴霾,喜上眉梢,“好,今夜子时我到村南头庙里等你。”
他们这一番对话,完全被陆凛骁听了去,男人眼里愠色渐浓,风雨欲来。
“我还以为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没想到还是这么不堪。
江橘瑶,是我错看了你。”
他走了另一条路,结果在家门口,又撞见根生和雨生兄弟。
江橘瑶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陆凛骁思忖,她受了什么委屈,躺在坟里的大哥才委屈。
她今晚就要去找谢知青逍遥快活去了,大哥尸骨未寒,她真不是东西!
谁知道下一秒,他看到江橘瑶哭了。
不知道跟兄弟俩说了什么,兄弟俩脸色铁青。
堂屋那个将死之人,根本不是什么乡村野夫,而是华夏一代战神。
原书中写到,陆凛骁杀伐果断,善于用兵。
他挥师北上,打的草原铁骑屁滚尿流,望风而逃;
他挺枪南下,打得海域敌军缩首藏尾、不敢露头;
他策马西征,打得蛮夷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最封神的那一战是东征,似惊雷破阵一般,骑着倭寇的头打了好几遍,真的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他已经被任命为北军区总司令,结果赴任路上,又被叫去战场,遭人暗算,踩中淬毒木刺。
没了陆凛骁的军区好似失去了主心骨,外部势力蠢蠢欲动,上头一直苦恼于如何掣肘。
但陆凛骁后来恢复记忆回到部队,一切迎刃而解。
在王家村这段时间,王彩霞给他治疗了。
只可惜王彩霞医术不精,他落下了残疾,尽管后来建立了更大功业,但残疾一直被人诟病。
想到这儿,江橘瑶不禁笑了。
她居然有救治北军区司令员的机会,这真的是太好了。
解决了温饱,她正发愁如何安然度过4年后的大运动呢!
原主的生父赵承安是翻译官,母亲苏荔欢是大学教员,这两人在大运动开始后被拉去批斗,还被封为牛鬼蛇神住了牛棚。
原主配了阴婚也被挖出来鞭了尸。
再后来被淘气的小孩儿一把火烧了,那日晚上刚好下了一场雨,随后彻底灰飞烟灭。
要多惨有多惨。
但江橘瑶清楚记得,原主亲生父母宝贝的眼珠子一般的假千金赵青雅,却因为和陆凛骁有段姻缘,被他庇佑,那十年,安然无事。
还有就是王彩霞等人。
也受到陆凛骁恩惠,没有被牵连。
这足见陆凛骁重情重义。
“只要我将陆凛骁的伤看好,不让他留残疾,他一定会念在我这个大嫂在他落难之时对他救治照顾……将来庇护我,哈哈哈……”
想着,江橘瑶不禁笑出了声。
一旁的陆锦澄听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被浸猪笼之后竟然真的转性了,她对凛叔叔没坏心思了!
早知道这么管用,应该爸爸活着的时候让她浸,这样,爸爸就不用担心她了。”
两个人手拉手进了堂屋。
这次,陆锦澄很放心的让江橘瑶给陆凛骁医治。
可是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
当江橘瑶纤纤玉手解开他破烂不堪的衣衫,她也不嫌陆凛骁身上那股带着强烈生物发酵感,潮湿又呛人,极具侵略性的污秽臭味了。
她看向他身体的眸子,亮晶晶的。
尤其看到他肌肉虬结,八块腹肌,人鱼线和……陆锦澄知道她想伸手摸。
看着她情不自禁吞咽一口口水,他再也看不下去。
“唉,狗还是改不了吃屎,我去烧盆水,给凛叔叔擦擦。”
他说话,他离开。
江橘瑶浑然不觉。
看够了,她才给陆凛骁合上衣襟。
上半身是小伤,下半身她没好意思看。
书上说他踩中淬毒木刺,那毒一定是在脚上的。
果不其然。
木刺穿布鞋浸润血肉,整个右脚肿胀似紫茄,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救治,伤口处脓血直流,周围组织已经腐烂。
江橘瑶知道陆锦澄空间是没有医疗设备和麻药的,而王家村这个穷乡僻壤更不会有。
但陆凛骁伤情严重,刻不容缓。
她当下从原主梳妆台的小抽屉里拿出修眉刀,在煤油灯上燎烤消毒之后,为他做了取木刺的切除手术。
整个过程极其疼痛。
陆凛骁是昏了,不是死了。
江橘瑶觉得他过程中一定会醒过来,一脚将她踹开。
她做好了随时弹跳开的准备。
可是从始至终,他躺在那儿,既没有醒,也没有动。
江橘瑶感叹,首长威武!
可抬眸瞬间,看到他手紧紧攥紧,满头大汗,干裂的嘴唇不停颤抖,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江橘瑶:“……”
好吧,她收回刚才的想法。
昏迷中,陆凛骁做了很长的梦。
警卫员开车载他去京城,路上遇到心心念念的人,他满心欢喜下车打招呼,却突然被她拉住手。
她死死拽住他,要将他拖入万丈深渊。
他不想死,就在他奋力挣扎要挣脱开时,那人又变成了母亲的脸。
他满心欢喜,告诉母亲说疼,脚上钻心的疼,母亲能不能抱抱他。
母亲温柔的告诉他,男孩儿要坚强,不能喊疼。
后来又梦到了战场上,他击退了敌军,守护河山。
似巨人一般在尸山血海里跑,他想回家,却一脚踏空,坠入悬崖。
母亲的脸再次浮现眼前,他朝她伸手。
生平,母亲第一次严厉。
“你从小就不及清辞聪慧,走个路都这么不小心,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死不了。”
可同时,他的表哥顾清辞也掉了下去。
他看到一向温和敦厚的母亲突然失态,噙泪拉住顾清辞,不惜和他一起坠落……
“妈妈……”梦里,陆凛骁喃喃。
切除手术很成功,江橘瑶看到陆锦澄端着水进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拿干净毛巾为陆凛骁擦拭其他地方伤口。
刚起身,就被他一把拉住。
他救命稻草一般的拉住她。
江橘瑶纤薄身体踉跄欲倒,陆凛骁又用力拉,她好巧不巧直接跌进他怀里。
两唇相抵,似电光火石在江橘瑶身体里乱窜,她惊得一僵,明眸睁的似铜铃,呼吸都凝在交缠的气息里。
她看着男人骨相立体,女娲炫技一般的脸,呆住了。
“你们亲上了。”
一旁,陆锦澄捂住嘴惊叹。
江橘瑶赶紧离开,但手还是被陆凛骁攥住。
“你看到了,不是我想的。”
“你不想,脸红什么?”陆锦澄再次逗她。
江橘瑶恼羞成怒,“他拉住我不松手,难不成你想等他醒了看到我们抱在一起,杀了我?”
陆锦澄听了挠陆凛骁咯吱窝。
昏迷中,陆凛骁哈哈笑了。
同时,也松开了江橘瑶。
江橘瑶坐在一旁揉被陆凛骁弄红的手腕,她是冷白皮,就这么一会儿,她手腕整个红透了。
陆锦澄从她手里拿过毛巾,为陆凛骁擦拭伤口。
她休息够了,端着血水出去。
突然发现猪圈里横着几头死猪,她探腰进去戳了戳,已经僵了。
“有这般力气,想来那方面也不会弱,后劲儿……定然也足得很!”
想到这儿,江橘瑶突然有些后悔了。
刚才,她应该好好……全身检查一下的。
她绝不是想验证什么,主要是为了伤患!
可很快,他也意识到自己越轨了。
转身之际,看到陆凛骁站在那儿,跟个办错事的孩子似的。
“回去吧!”
陆根生冲着他吼了一声。
陆凛骁很乖的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
陆建国临死之际嘱咐他,让他照顾好江橘瑶、陆锦澄还有张秀娥,还告诉他,如果遇到困难,就去找根生。
根生是靠谱的。
所以从心里,他对族里这个二哥还是很尊重的。
很快,江橘瑶从家里拿了一件红裙子出来。
一来到根生身旁,她就掩饰不住的笑,“这件衣服还是之前原……”是原主撩拨谢书恒的时候常穿的。
根生握在手里,“原什么?”
江橘瑶,“原来我挺喜欢的。”
根生听出来什么意思,微点头离开。
陆凛骁就要进门,听到身后的笑声,他不由得转过身来。
看到江橘瑶和陆根生有说有笑,他突然有些难受,泛起层层涟漪。
陆根生将裙子拿回家,巧枝认出这裙子是江橘瑶的。
“你去建国嫂子那儿了?”
陆根生本想将谢书恒骚扰江橘瑶,他们哥几个今晚给他个教训的事告诉媳妇儿,但又害怕娘们儿出去大嘴巴说漏了风声,便轻轻点了头。
他拿着裙子转身进了雨生屋,“今晚穿上。”
雨生,“你怎么不穿?”
根生,“你嫂子刚才看到了。”
雨生看了眼红裙子,便没有再说什么,“放那儿吧!”
根生放下裙子便回自家屋子里。
晚上巧枝想办事,推他,“犁地的。”
根生本来睁着眼,一听直接闭上眼。
巧枝,“巧枝见他没兴趣,也没有硬要,不过她趴到根生肩头,“你说嫂子那么年轻,她嫁过来的时候,建国大哥一直病着,我觉得他们俩根本没有办成事。”
根生睁开眼,没吱声。
“今天我们几个嫂子聚在一起,还说呢,要不要再给嫂子找个?”
根生一听忽的坐起来,“大哥刚下葬不到一个月,尸骨未寒,你们几个……”
巧枝见他急了,“我们就是说说。”
“以后这种话,再不要说了,睡觉。”
夜半三更。
陆根生起床喊了雨生,雨生和媳妇儿折腾的晚,正困乏着,不愿起床。
根生趴在窗口,“有事。”
陆雨生脑海里突然一激灵,他迅速起床,媳妇儿喊他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没什么事,你睡吧!”
他抓起江橘瑶的裙子穿在身上,外面又披了件汗衫,跟着陆根生到南头庙里。
他们到时,陆凛骁早到了。
天黑,三兄弟没有认出对方,还差点儿动手闹乌龙。
确定是自己人,纷纷进到庙里伪装好。
陆雨生看了一眼佛祖,“嫂子也是个神人,竟然敢在佛祖面前‘开光’,这个地方好啊,谢书恒一听就知道她饿极了!”
话音落,两巴掌啪啪,前后脚落到他身上。
陆雨生,“干什么你们俩,”像约好的一样。
陆根生,“你怎么说话呢!”
陆凛骁,“你对得起死去的大哥吗?”
他对不起,行了吧!
一句玩笑话,都不让人说。
窸窸窣窣,外面传来焦急的脚步声。
陆凛骁做出噤声的动作。
“橘瑶小甜甜,我来了。”
下一秒,谢书恒的身影出现在庙里。
陆雨生一听起身,站在佛祖面前,不停地晃屁股。
墨色昏暗中,身量高大的他裹着女人裙子,倒显出几分娇小。
谢书恒一把扑过去,“橘瑶,我想死你了。”
陆雨生没有动,就那么被他抱着,被他乱摸。
“埋建国那天,我其实很想找你,是你临时爽约。”说着,他将陆雨生翻过身,端住他的下巴,就要亲。
任凭陆凛骁这般“公子世无双”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她也未改此志。
她的一辈子和陆凛骁一样,在煎熬、孤单、等待中慢慢度过。
直到临死之际,听到男人心声,“青雅,我从未爱过你!”
所以这一世,她不再为了那个男人呕心沥血。
她要为自己而活。
许是刚午休睡醒,男人姿态慵懒。
抬眸看到她时,透着几分意兴阑珊。
可是转眸看到错后半步的江橘瑶,眸子瞬间明亮起来。
“嫂子,回来了,饭在锅里,我给你热。”
赵青雅愣在那儿。
嫂子?
难道陆凛骁受伤流落民家,这民家是江橘瑶家?
上辈子她太不在乎他了,竟然连这个关键信息都不知道。
江橘瑶带着赵青雅进家,还专门给陆凛骁介绍了赵青雅,“这是我妹妹,青雅,你们应该认识。”
陆凛骁头都没抬。
对于陆凛骁的冷漠,江橘瑶并不吃惊。
他失忆了,等他一切都想起来,他还是会爱她。
毕竟原书中,陆凛骁为了追求赵青雅做的疯狂事,轰动全国。
他们的结婚礼服,曾掀起一股浪潮,30余年,经久不衰!
还有他们的故事,连原作者都羡慕赵青雅。
面对男人的淡漠,赵青雅有些接受不了,她一把拉住陆凛骁,“凛骁,你不认识我了吗?”
重活一世,她都能记得他。
他为什么就不记得她了呢?
不是说相爱的人,就算隔山海,跨时空,也会相爱的吗?
陆凛骁看了一眼江橘瑶,拿开赵青雅的手,“不好意思,我受伤失忆了。”
原来如此,那就好。
看着陆凛骁,赵青雅在心里发誓,她一定会让陆凛骁像上辈子一样爱她,不,会比上辈子还要爱她。
吃完饭。
江橘瑶问赵青雅,“你什么时候走?”
赵青雅,“你刚才说,凛骁的病是你治好的?”
江橘瑶点头。
赵青雅,“那他要多久才能恢复记忆?”
江橘瑶,“这个我不能肯定,短则数周,长则数月吧!”
赵青雅起身,“我留在这儿。”
江橘瑶看了一眼房间,“不是我不欢迎你,我们家只有三间房,你在这儿常住,恐怕会委屈了你。”
赵青雅,“我租房子。”
思想倒是挺前卫。
不愧是重生女。
其实从赵青雅对陆凛骁的态度,江橘瑶就看出来她重生了。
原书中,赵青雅对陆凛骁尊敬有礼,却如待宾客般少了亲昵,透着刻意的疏离。
但这次,她很乐意和陆凛骁有肢体接触。
陆凛骁这种男人,别看平日里像浸在冷玉里,一身禁欲气质,仿佛厌女。
可一旦触碰到,骨子里的欲望会瞬间崩裂,似火山一般。
从他前两次控制不住亲吻她就能看出来。
但他们之间隔着世俗,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赵青雅这么主动,他又刚被启蒙,正是不知餍足、瘾深难戒的时候。
他们可能很快就会擦出爱的火花。
他们怎么擦,江橘瑶不管。
但不能在这个院子。
一来,她想耳根清净。
二来,为了陆锦澄的心神健康。
江橘瑶,“那好。”
赵青雅起身离开之后,便去找了陆根生。
上辈子,就是陆根生将陆凛骁送回去的。
为了和陆根生套关系,赵青雅主动提出让他给她找房子。
得知陆根生有个老院的时候,她主动提出来去那儿住。
陆根生,“那个院子有些破旧,你一个姑娘家,住恐怕不安全。”
赵青雅,“没关系,养条大黑狗就行了。还有,我需要在这儿住上半年,房子太破旧,你帮我找人修缮一下,还有其他东西,你都帮我添置了。
要不古人怎么说:十分聪明用七分,留下三分给子孙。
这李春叶和王满堂一生打算,结果生出来一个脑子不清不混的软蛋儿子。
“姐前阵子不是扔了一些衣服吗,还是妈让她扔的,所以这衣服,我敢担保,就是妈昨晚塞到谢知青怀里的。”
王彩钢震惊的好久嘴巴合不上。
李花朵在他身旁坐下,“你要不去找找妈,姐人不错,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还有谢知青挨打这事,有人说昨晚看到根生兄弟了,是不是陆家人做的?”
王彩钢思考了一下,李花朵以为他会起身找李春叶。
结果他直接躺下。
“衣服是妈塞得也好,谢知青是陆家人打的也好,都跟我王彩钢无关。
妈那么泼辣,我自小就怕她。
我们这个村,别看叫王家村,他妈的陆家人可比王家人能生多了,现在陆家人占了大半个村,我们王家才多少人。
再说了平时兄弟们少走动,我说话也不顶用啊!”
李花朵捶了他屁股一下。
随后也躺下。
他王彩钢还不敢,她这个媳妇儿干嘛淌这趟浑水。
只是,苦了彩霞啊!
……
谢书恒清隽又才学,本来在村里名声很好。
很多人家都打算将闺女嫁给他。
可这件事之后,人人对他避之不及。
谢书恒也觉得没脸待下去,直接申请换了村子。
王满堂本来很看好他,才会让他住在他家,但这档子事出来,他也爱莫能助。
让王彩霞嫁给他吧,李春叶不同意。
他只好盖章放了人。
至于王彩霞,李春叶有自己的打算。
隔壁村的王麻子不是一直眼瞅瞅的盯着江橘瑶嘛!
张秀娥以前那么害江橘瑶,还让人家浸猪笼,结果自己却偷人。
她的女儿就该赎罪。
这样,王麻子就不用眼巴巴的整天盯着江橘瑶和其他姑娘了,也算是为村里除了一恶。
王满堂一听,很激动,“不行。”
李春叶平时对王彩霞鸡蛋里挑骨头,他睁只眼闭只眼。
但是将王彩霞嫁给王麻子,他绝不愿意。
王彩霞生的如花似玉的,比张秀娥还清秀几分。
嫁给王麻子,那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李春叶一听也急了,“王麻子愿意出三转一响,除此之外,还愿意给50块钱。”
王满堂不混。
“我不卖女儿。”
李春叶,“好,你好,你全家都好,就我是个坏人。
这样吧,我们离婚,我带着我的孩子和孙子离开这儿。”
王满堂一听,蹲了下去。
一声没吱,只闷闷的抽旱烟。
王彩霞偷听到父母争吵,快要恨死谢书恒了。
他的风流债,却要搭上她一辈子。
她思来想去,觉得这个时候,只有张秀娥能救她了。
她简单收拾,打算离开家,可是刚出门,就被李春叶喊住,“王彩霞,你去哪儿?””
王彩霞自小跟着李春叶长大,李春叶脾气怪,王彩霞很怕她。
所以她一嗓子,她便停在那儿不动了。
李春叶走过去,一把夺过她的包袱,打开抖落地上,“怎么,去找你亲妈?”
“亲妈”那两个字,她咬的很重。
王彩霞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羞辱,她就是张秀娥和王满堂激情的产物,在很多人眼里,尤其在她李春叶眼里,根本就不该存在。
“对,我就是去找我亲妈。”
李春叶扬手,给了她一耳光。
“不知廉耻。”
说完,她顿了一顿,“我给你说了一门亲事,一会儿收拾收拾,让你爸将你送过去。”
王彩霞,“我爸愿意?不可能!”
江橘瑶拿着布料铺到旁边的桌子上,随后拿起画粉在布料上画尺寸。
她干活很麻利,也就眨眼功夫,尺寸已经画好。
咔嚓咔嚓,剪刀又动了起来。
王彩霞进来之后没有直接找陆凛骁,一直看江橘瑶。
看到江橘瑶这么麻利,她都惊呆了。
“建国嫂子,忙呢!”
江橘瑶咬了一下线条,发现是裆部,瞬间收了回来,“谢知青刚走,你要是现在去找,兴许追的上。”
“我不找他,我找凛骁。”
说完,王彩霞走到陆凛骁身边,看到他面色红润,眼里也有了光芒,不禁开始给他讲解愈后注意事项。
江橘瑶在一旁坐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位神医,岂不知,你连个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赤脚医生都不算。
你这么能,陆凛骁还不是被你治残疾了。”
陆锦澄听到了她的心声。
他不知道她穿书,无所不知。
还以为,陆凛骁被王彩霞治疗的朝着残疾方向去,她一伸手,又掰过来了。
“彩霞姑姑,凛叔叔的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已经找到了医生。”
王彩霞,“谁,省城的吗?”
“不是,她。”陆锦澄指着江橘瑶。
“建国嫂子,会看病?”王彩霞差点儿笑出来。
咔嗒 - 嗒嗒嗒 - 咔嗒 - 嗒嗒嗒,踏板带动皮带轮的转动声,像老式座钟的摆锤一般,不断在这房间发力。
江橘瑶手里的活儿没有停,听到王彩霞的奚落,转过头,“比你看得强吧,你看的时候半死不活的,我看了之后,都快能跳起来打人了。”
江橘瑶以前以为陆凛骁是因为她名声不好疏远她。
见了王彩霞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喜欢女人。
她明艳张扬,倾国倾城,很多男人觉得驾驭不了,不愿靠近。
但王彩霞白净温顺,似水仙花一般,小家碧玉。
要不是因为她救过他,江橘瑶觉得陆凛骁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王彩霞似得到某种暗示一般,从陆凛骁身边起身,“凛骁,我晚些再过来看你。”
陆锦澄去送她,话里话外都是江橘瑶艺术很高,不用她再操心,气的王彩霞想发作,又不好发作。
江橘瑶隔着窗户往外看,只觉得陆锦澄人小,但鬼精鬼精的,可比身后这个男人有良心多了。
思忖着,她转眸。
对上一双虎视狼顾的眼眸,吓得江橘瑶赶紧做好了裤子。
十分钟后,干完活的根生和雨生叫橘瑶。
“嫂子,砖坯做好了。”
“哎。”江橘瑶清亮亮的应了一声,起身拿碎布打了一下身上的线头,朝外面走。
待来到根生面前,根生看着她,“大晴天,砖坯晒个十来天,就能晒好。这中间要是下雨,我们兄弟俩再拿布过来给你盖。”
江橘瑶,“晒干后才能进土窑是吗?”
雨生点头。
他不像根生那么迂腐,他是很喜欢这个嫂子的。
除了和谢书恒真的传出点儿什么,原主和其他男人只是打打嘴炮,聊聊骚。
年轻的城里小姐嫁到鸟不拉屎的山沟沟,男人又常年不在家,他能理解。
还有就是谢书恒,今天来看,江橘瑶并不喜欢他啊,拿着扫帚都把他撵出去了,众人亲眼所见。
他笑的一口大白牙,“装进土窑,先小火预热,再硬木猛烧,烧 3-5 天,封窑焖7天,你想要的青灰色砖就成了。”
根生见他笑的欢,白了他一眼。
他立即收敛笑。
江橘瑶笑着感谢他们,还将昨天买的苹果提了两筐出来,“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这两筐苹果就给你们吧!”
说着,江橘瑶掀开篮子,根生和雨生看到里面各有一包大白兔奶糖。
“这是给孩子们的,拿回去甜甜嘴。”
他们不要。
江橘瑶,“不要就是看不起嫂子。”
就这一点来看,江橘瑶做的还是不赖的。
懂分寸,勤快,是个贤惠媳妇儿的样。
两个人接了,“那谢谢嫂子了。”
他们离开后,江橘瑶回了屋。
陆凛骁,“不就烧个砖吗,别让他们过来了,这个院子,往后除了我和锦澄,不能再进其他男人。
这样……对你也好!”
江橘瑶还以为他是勤快,原来是害怕她招蜂引蝶,给陆建国脸上抹灰!
“你先站起来再说吧!”
说完,她在缝纫机前坐下。
脚踏缝纫机,那极有辨识度的声音再次传来,里面明显夹杂着怒气。
可当男人极有压迫感的轻咳声传来的时候,江橘瑶突然想到,这个病人可不是普通病人,他是北军区的司令员啊。
他现在只是失忆,恢复记忆他会回去的。
再联想后来的大运动,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机械声变成了“咔嗒 - 嗒嗒嗒 - 咔嗒 - 嗒嗒嗒”,不急不躁,像一首重复却不单调的乡野小曲。
陆凛骁眼神晦暗不明,捻起碗的手一顿,微微侧眸。
“她刚才不还生气吗,怎么又突然不气了?
难道是意识到以前水性杨花,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了!
这样最好,既是大哥的妻,我也不想兵刃相见。”
陆锦澄在一旁全程吃了瓜,抿唇淡淡一笑。
他起身来到江橘瑶身边,“橘瑶,你不是说只砌一道墙吗,怎么做了这么多砖?”
江橘瑶,“我还要再盖一间房子,开裁缝店。”
……
王彩霞从江橘瑶那儿离开之后,便直接回了家。
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一个女人的哭声。
“现在那个院可忙了,又是养猪,又是盖房子,哪来的钱,就是她偷了我的卖了挣得。
要不是那贱人,我都不知道天底下还有这号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东西。
把我推倒在地,还说我卖锦澄,买了好几笼包子,谁都给,就是不给婆婆吃。”
张秀娥骂的口干舌燥。
王满堂倒了杯水给她,就要拍她肩头安慰她。
王彩霞掀开帘子进来,“爸。”
王满堂手一颤,忙缩了回去。
张秀娥一见王彩霞,也不喝水了,“闺女,回来了。”
这话说的,好似她是亲娘似的。
“张姨,我有话和我爸说。”
张秀娥知道她这是下逐客令,“菜园的草还没有除,我也正要去地里。”
王彩霞看着她,“往后,别来我们家了。”
张秀娥笑一凝。
王满堂,“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王彩霞,“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她知,就不用我说透了吧!”
王满堂脸上一抹羞臊。
张秀娥也臊的舌头打结,迟了半日,才支支吾吾道:“那我……走了。”
一出门,张秀娥就哭了。
刚好遇到进门的李春叶。
李春叶是王满堂发妻,她听说了张秀娥的事,还只当是她为家里招贼难受。
“有什么困难就跟大队说,我们乡里乡亲的,大家能帮一把是一把。”
张秀娥脸上没有一丝偷了她男人的羞愧,用力点头,“谢谢。”
张秀娥从王家离开之后路过江橘瑶那儿,刚好看到江橘瑶拿夜壶给病榻上的陆凛骁。
“有了。”
她计上心来,当下阴险一笑。
陆雨生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你给爷看看清楚,我是谁?”
陆根生和陆凛骁也出来,三兄弟将谢书恒狠狠暴揍了一顿。
谢书恒疼的哭天抢地,“怎么会是你们?橘瑶呢?你们把我的橘瑶弄得哪儿去了?”
陆雨生狠狠一脚踹在他蛋上,“嘴巴放干净点儿!”
谢书恒抱住头微愣,“是……江橘瑶让你们来的?”
陆根生,“你说呢,要不我们会这么清楚时间和地点!”
临走之前,陆凛骁一把揪住他衣领,“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你小子再敢觊觎我大嫂,我阉了你!”
说完,他用力松手。
谢书恒白斩鸡一般哐当砸到庙门上。
陆凛骁丢下一件衣服离开。
但不是江橘瑶的。
衣服被扯坏,早认不出原来模样。
但从腰身和款式,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
它被昏迷的谢书恒抱在怀里,和他在庙里度过一夜。
翌日,关于谢书恒昏睡在庙里的消息不胫而走。
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
因为只有一件衣服,大家也不敢说就是谁。
但不约而同的想到江橘瑶。
毕竟昨天谢书恒找江橘瑶时,大家看到了,她们还凑在一起嘀咕他俩了。
可是听到大家说江橘瑶。
郑爱晶和婆婆立即站出来,“不可能是橘瑶,她从来不穿紫色衣服,还有就是昨晚我们在一起玩了。”
一说到衣服,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开。
纷纷讨论起这衣服来。
“橘瑶那丫头爱穿阔腿裤和布拉吉,很少穿这种粗布汗衫。”
“你们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这衣服是彩霞那丫头的吧。”
“对,是她的,她爱穿紫色。”
“不是说村长一直撮合他们吗,在家多好,怎么会来庙里?”
“大概是刺激吧!”
……
不出半小时,村里情报站便将谢书恒和王彩霞在庙里的事从东头传到西头,又从南地传到北地。
王彩霞足不出户,便听说了这件事。
李春叶怒不可遏,脱下破鞋直接摔到她头上,“烂货,不管香的臭的就往嘴里扒拉,跟你妈一样。”
王彩霞,“我没有。”
“没有什么,你的衣服还在谢知青怀里揣着呢,大家伙都看到了,就你嘴强牙硬。”
王彩霞哭了,“真不是我,我根本没有出门。”
彩钢媳妇儿知道王彩霞没有出门,因为昨夜的大门还是她关的呢。
她看到谢书恒夜黑风高跑出去,王彩霞在屋里呼呼大睡。
但李春叶眼里容不下王彩霞,就想她走。
她这个当媳妇儿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是,是谁陷害王彩霞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王彩霞在村里一直本本分分的,难道是……李春叶?
想到这个,她自己也不是很意外。
毕竟,自打她进门以来,李春叶就对王彩霞不好,她这么大的老姑娘了,还在家里使唤,从没见她因为彩霞的婚事着急。
尤其知道她是张秀娥和王满堂的贱种之后,更是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吃完早饭和王彩钢一到屋里。
李花朵就拉住王彩钢,“你感觉今天这事,谁弄得?”
王彩钢,“什么意思?”
李花朵,“昨晚彩霞姐在屋里睡,根本没出去!”
王彩钢震惊,“什么?”
李花朵,“谢书恒约了其他女人,那女人八成临时改变主意不去了,告诉了家里男人,家里男人将谢知青暴揍了一顿。”
王彩钢,“可那衣服怎么解释,你知道的,那是姐的。”
李花朵,“要我说你这脑子,是猪脑子吗?”
王彩钢是一点儿没有遗传到李春叶和王满堂奸诈和精明。
院子里很快站满了人。
江橘瑶站在人中央,“根生媳妇儿对我说,我婆婆病了,我碗都没刷,便跑了来。
远远地,就听到门里有动静,我趴着门缝往里面,就看到一个男人压着我婆婆......
这个年代,葱油饼可是好东西。
江橘瑶,“你们自己留着吃就行,不用往这儿送。”
陆根生只当她客气,但有了好东西,他该往这院拿还是要拿。
“你们这是……”
江橘瑶听了转身,从陆凛骁背上取下背篓,“我们到后山采药去了。”
采药不稀奇,只是这个时间点儿,两个人好似在草垛里滚了一圈儿,让他眉头皱了皱。
江橘瑶心领神会,整理了一下头发,顺带将刚才没有发现的漏网之鱼稻草从头上拔下来。
“回来的路上凛骁不熟悉地形,掉到枯井里了,他有幽闭空间恐惧症,掉下去一下瘫软在那儿。”
说到这儿,江橘瑶忍俊不禁。
陆根生见她笑了,也跟着笑。
“还是我下去,将他拉上来。”
陆根生,“既然这样,以后采药就别让凛骁去了,我……或者雨生,谁跟你去!”
江橘瑶应承的很爽快。
“好。”
说着,她推开栅栏门,还礼让,“根生,进家坐会儿。”
陆根生,“不了,我回家。”
他还没有吃晚饭,江橘瑶他们不在家,他就一直候在这儿。
尽管爱晶婆婆和他说他们上山采药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但他还是要亲眼看到她回来才安心。
陆根生离开之后。
江橘瑶和陆凛骁进了家。
他们先将药材晾晒,又去了厨房,一进去,陆凛骁就将房门关上。
江橘瑶见了,又将门打开。
“干什么?”
男人,“他是你什么人,你向他解释什么?”
红唇翕张,江橘瑶正要开口,听到外面郑爱晶叫,“橘瑶,你儿子送过来了哈!”
江橘瑶出门。
郑爱晶一眼就看到她衬衣少了两颗扣子。
她问,“怎么了,怎么上趟山,扣子还少了?”
江橘瑶不想瞒郑爱晶,但叔嫂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可以启齿的好事。
她便将刚才给陆根生说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郑爱晶笑笑没说话,她才不信。
江橘瑶领着陆锦澄进了厨房,又将刚才陆根生送的葱油饼拿出来一张给她。
郑爱晶看着饼,“你这个堂兄弟对你可真不一般。”
江橘瑶,“你胡说什么,根生多好的人,才不会对我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郑爱晶看周围没人,凑近和江橘瑶咬耳朵,“根生和巧枝那事一直不和谐,除了生那俩孩子,两人三月没有一次。
这几天巧枝跟我说,根生天天折腾她,跟换了个人似的。”
江橘瑶笑,“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郑爱晶,“什么关系,关系大着呢!他就是把对你的念想发泄到巧枝身上了!”
江橘瑶,“如果这么说,那他和巧枝也算真爱啊,男人要是对一个人生理厌恶,是睡不下去的。”
“生理厌恶?什么意思?”
“就是……身体上,不愿意靠近她。”
陆锦澄喊她,江橘瑶应了一声,“回头再跟你聊,我们还没做饭呢!”
郑爱晶,“别做了,去我们家吃。”
江橘瑶,“算了,我和锦澄愿意,那口子也不乐意去,自己在家做吧!”
她转身回了家。
掀开厨房帘子,看到灶火暖着,陆凛骁卷高袖口掌勺烹油做鸡蛋汤。
男人宽肩窄腰,臀线紧实挺翘,一身线条像被精心雕琢过,劲韧有力又性感。
江橘瑶脑海里浮现出今日在枯井的场景来。
当时要是答应了他,这腰身摇起来,应该很带劲儿。
男人看到江橘瑶在看自己。
没有一丝惊讶,很自然的唤她,“愣着做什么,赶紧拿碗。”
“哦,”江橘瑶应了一声,走向橱柜。
“橘瑶,葱油饼真好吃,回头你也给我做。”陆锦澄吃了一口,拉住江橘瑶的手。
陆凛骁,“我不相。”
江橘瑶以为他腼腆,拉住他,“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快点儿进来。”
江橘瑶拉住他,他本可以甩开。
但不知为何,他的目光停在那双瓷白如玉的手上,竟这样魂不守舍的跟着她进去了。
姑娘家的人对陆凛骁印象极好。
纷纷说这孩子长的周正,一身正气,一看就是那种干大事的。
就算不干大事,那一身结实肉,努力干,家也穷不了。
大家透过窗户往里看,看到敏芳和陆凛骁隔着八丈远坐着,两个人时不时说一句,敏芳对陆凛骁挺满意的,但陆凛骁什么意思,大家看不穿。
媒人见了,“这种事,只要姑娘愿意,就准成。”
敏芳一家人离开之后,媒人问陆凛骁什么意思。
他摇头,“不满意。”
“哪儿不满意?”
他也不说话。
弄得媒人很尴尬,“橘瑶,相亲一般来说都是姑娘们不愿意,这还头一回听说男孩儿不愿意的。”
江橘瑶也不知道陆凛骁心里怎么想的。
“难道是陆凛骁和赵青雅的姻缘拆不散,他们注定要在一起?”
媒人见江橘瑶走神,“橘瑶,你在想什么呢?”
江橘瑶,“婶子,你先回去回绝姑娘,我问问我兄弟。”
媒人,“只好这样了,不过这……我怎么回话呢,说人家姑娘没被相中?”
江橘瑶直接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给媒人,“婶子,费心了。”
说完,她便回了屋。
“凛骁,你为什么不同意?”
陆凛骁微微转眸,“我不喜欢女人。”
江橘瑶笑,“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男人大抵都逃不过这些奔头:女人,金钱,地位。”
男人用手背抹了把汗,喉结滚了滚,“你说的是一般男人,不是我。”
说着他站起身,好似这样,在江橘瑶面前就能多几分底气。
“明天还有三个,你要是觉得这个不满意,我们可以见见后面的……”
江橘瑶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扣住腰抵在墙上。
江橘瑶细眉轻皱,“你干什么?”
他语气里全是大逆不道。
骨节分明的手撩起她一缕秀发,“嫂子对我的婚事倒是上心。”
江橘瑶被戳中心事,“难道他恢复记忆了,想起赵青雅了?
不该呀,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看着陆凛骁,她大言不惭,“长嫂如母,小叔到了婚配年纪,不给你张罗婚事,我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下一秒,她的嘴就被堵住。
她微愣。
这个空档,陆凛骁伸了舌头。
他腰身用力抵着她,江橘瑶明显感觉出来被顶着了。
她脸颊染上一抹红晕。
明明一个未经情事的女孩儿,怎么对这些事秒懂,唉,有些东西,真不该多看!
“橘瑶,橘瑶,你在哪儿?”
陆锦澄玩够了跑回家,江橘瑶听到后推陆凛骁。
陆凛骁抓住她的手,将她双手举过头顶,但嘴一刻也没有分开。
江橘瑶既希望陆锦澄过来,又不希望他过来。
希望是,他只要靠近,陆凛骁就会放过她。
不希望是,不想让他看到。
谁知道,陆锦澄舀了一碗水喝了之后又跑了。
陆凛骁也没有再亲,放开了她。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呢,你又知不知道?”
“我怎么了,给你娶亲还是我的错?”
“我需要你这份好心?!”
空气冷凝。
陆凛骁突然端起她的下巴,“往后再给我相一个,我就亲你一回。
相一双,我就给你开光!”
江橘瑶猛地推开他,“混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江橘瑶红着脸出去找陆锦澄,陆锦澄正跟毛豆和豆芽他们玩。看到她过来,起身埋怨,“你刚才去哪儿了,我那么大声喊你,你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