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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一只皮球,被这些人踢来踢去。

她站在肃穆的部队机关楼前,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烈士遗孀”证明,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处处碰壁,铜墙铁壁。

苏七月心沉到谷底,却更坚定了疑云——如此讳莫如深,必有蹊跷!

她不能走,走了就再无机会。

赵建国上辈子做了吃里扒外损坏国家利益的事,这都是事实。

如果不及早干预,将会引发不好的结果。

事情的麻烦之处在于,她也不知道自己遇到的人是好是坏。

在没有足够证据之前,单凭着一张嘴说赵建国如何如何,等于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深吸一口气,她转向最后一个可能收留她的地方——后勤处家属院管理办公室。

管事的刘翠花是个颧骨高耸、眼神精明的女人,听说苏七月是“没地方去的烈士遗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家属院房子紧张得很!没随军指标的,原则上不给安排!”

“苏同志是吧,你说说你,抚恤金都发下去了,军队纪律严明不可能出错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刘主任。” 苏七月瞥到了刘翠花桌上的止痛药,及时打断她,声音清亮,还带着对自我能力的笃定和自信,“我懂点医术,能看些头疼脑热。”

“我不敢占房子,给个招待所角落或者仓库隔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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