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不要让他在破坏我们感情了好不好。」
林乐悠坐在床头,握住周意礼的手,轻声安抚着:「我不会,你放心。」
「对于我来说,」林乐悠轻嗤出声:「楚昀不过就是个玩具,小时候觉得没趣,总是把他关在小黑屋里,用蛇虫鼠蚁吓唬,听着他哭觉得有趣。」
「后来,发现楚昀每天在喂流浪狗,我就毒死了几只,他居然为了畜牲和我动刀子。」
林乐悠咬了咬牙。
「那狗,死有余辜。」
我走到包间门口,就听见林乐悠这话。
想起当时,林乐悠用铁链拴住我,整整三天,我被林乐悠弄得遍体凌伤,哪怕这样,林乐悠居然还有脸掐着我脖子要求。
「我倒要看看!」
林乐悠病态又执迷眼神,我依旧记得清楚。
「既然玩你不够,那就让我生下你的种,我倒要看看等我揣着你的种,还有没有这么硬的骨头!」
后来,是大黄找来老爷子把我救出去,是大黄陪着我去了医院结扎,杜绝我做父亲可能,哪怕一生都不能成为父亲。
我也绝不要林乐悠生下带我血液的种。
也是那次。
林乐悠彻底对大黄起了杀心,手机响起震动,我看着来电人,面色变得柔和。
「你替爸爸去了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