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张嘴,光靠这点干草可顶不了多久。得尽快处理掉,换成钱和粮票才行。”郁时鸢自言自语。
说到钱,她想起从胡翠花炕柜里搜刮来的那个沉甸甸的木匣子。
走到空间存放物资的地方,打开木匣的盖子,清点里面的现金和票据。
现金:2783块6角4分!
其中,大团结厚厚一沓,更多的是皱巴巴的一块、五毛、两毛、一毛的毛票,甚至还有不少分币。
票据也不少——
全国粮票三十七斤半,地方粮票六十八斤。
布票五十六尺。
油票八斤。
糖票三斤。
肥皂票、火柴票若干……
郁时鸢捏着那叠厚厚的大团结,想起无数个夜晚,自己在昏黄煤油灯下,手指扎出血泡,熬红了眼睛做针线活的画面;
想起胡翠花每次从她手里抠走钱时那贪婪又刻薄的嘴脸;
更想起胡翠花拍着木匣子对郁宝军说“儿啊,这都是给你攒的媳妇本”的得意神情。
好在结局很完美,胡翠花给郁宝军准备的老婆本,都到了郁时鸢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