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饭就睡了,一晚上都是建国哥的死状,太可怕了。”苏七月硬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
“公安同志,我丈夫的死肯定有冤屈!他肯定是死不瞑目,我家才出了这种怪事,你一定帮我们查清楚……”
公安同情地看了眼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寡妇,这柔柔弱弱的样子,大概也是当不了家的,脑子里只有她死去的男人了。
真是可怜。
扭头看向赵显贵夫妻俩,“昨晚这家里还有什么人?”
俩人还沉浸在家被搬空的震惊中,闻言反应过来,“有人看到立业了吗?立业去哪了?”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见他。”
“是啊,出了这么大的事,赵立业上哪藏起来了?”
罗招娣呜呼哀哉,“立业,我家立业不见了!呜呜呜……”
赵显贵声音带着哭腔,“公安同志,这些丧良心的,不会把我小儿子也偷走了吧?”
苏七月当即反驳,“爸,你冷静点,人家偷个瘸子干啥?”
有邻居猜测,“该不会,是赵立业把东西偷走了吧?”
“这咋可能,他还瘸着腿呢,一个人也偷不了这么多啊!”罗招娣慌忙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