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为了他而绣花贴补家用,手指伤痕累累?
我看着搭在软轿上的玉葱般的纤纤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秃的十指,心里一阵酸楚。
丫环春儿气得“呸”了一口,说道:“骠骑将军好没良心,难道大小姐这两年做的鞋袜都喂了狗了吗?”
顾子安抬头看我,又仰直着脖子说道:“大小姐送来的鞋袜难道是自己做的吗?不过丫环婆子的手艺,大小姐得个名声罢了,哪里比得流苏的心意。”
我眼睛一红,我为了他,开始跟着丫环学做鞋袜,十指都戳满了洞,做的鞋子也从歪歪扭扭做得扎实舒服,里面还絮了棉保暖,最适合边关将士穿。可是,我看着他脚上露出绣了繁杂的绣纹的鞋子,终于别转了头。
一个人心不喜欢你,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借口和辩解。
我阻止了将丫环再度想出口的话:“春儿,将玉佩拿来。”我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红玉。
两年前他亲手交在我手中,眼里满是温柔:“锦意,你等我,我一定立下赫赫战功,求皇上圣旨赐婚,我会让你风光大嫁。”
如今却判若两人,他跪在面前,求我成全他与别的女人。
我拿着玉佩走下台阶递给他:“祝将军和流苏姑娘百年好合,夫妻恩爱。”
他看着我憔悴的神情和红红的眼圈,有点不忍,刚想开口,软轿上的流苏姑娘一声清咳,他马上转过身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