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俯身,狠狠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控诉。
那不是吻,
是撕咬,
是惩罚!
狂暴的力量碾压下来,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留一丝余地。
郁时鸢的唇瓣被他咬得生疼,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奋力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膛,指甲划过他军装的布料,发出刺啦的声音,却如同蚍蜉撼树。
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爱意和暴烈的占有欲。
像要把他所有的愤怒、不甘、以及深埋在心底,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看清的无法割舍的爱,全部通过这种方式烙印给她。
他恨她的绝情,更恨自己无法放手!
郁时鸢几乎窒息,肺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时,陆铮屿放开了她。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依旧赤红,死死盯着她被他蹂躏得红肿渗出血丝的唇瓣,喉结滚动了几下,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离婚?想都别想!”他最后撂下一句,声音嘶哑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