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棚,收!
猪圈,收!
羊圈,收!
仓房,玉米棒子、小麦、红薯干、红薯、南瓜、冬瓜、白菜萝卜、白面、菜籽油!收收收!
灶房,柴米油盐、锅碗瓢盆,全都收走!让他们吃灰!
最后,郁时鸢离来到堂屋。
收!
收!收!收!
笨重的八仙桌,吱呀作响的椅子板凳,胡翠花珍爱的大衣柜,郁宝军睡的那张挂着破蚊帐的架子床,甚至角落里那个腌咸菜的破陶缸……所有东西,拔地而起,凭空蒸发!
钞票和粮票布票,劣质卷烟,墙上落了灰的年画……所有用得着的,用不着的,值钱的,破烂的,只要是郁家的东西,全部被空间之力无情地攫取、吞噬!
最后,郁时鸢连院子里的柴火垛也不放过,一并收进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整个郁家,只剩两张床和两套被褥。
郁时鸢满意地进入空间,查看着整齐摆放的物品。
除了那台缝纫机和现金票据还有牲畜,最值钱的莫属郁宝军弄回来的几件古董了,只是暂时不清楚古董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