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拉起池聿的手。
男人俊美恣肆的眉眼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色彩,变得黯淡无光。
“对不起,阿聿。是我错怪你了,蛋糕没问题。”
她把头埋在池聿的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
然而,凌姝发现池聿一直在攥着盒子无意识地发抖,停都停不下来。
“阿聿,你怎么了?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她急忙弯腰去看池聿垂下的眼睛,却被他眼底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吓了一跳。
凌姝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她有些慌了,“你不舒服吗?我去找个诊听器。”
她匆忙离开,病房里只剩池聿和林天奕两个人。
林天奕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笑意刺眼,根本不像生病的样子,
“池聿,为什么你永远都像一个狗屁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呢?”
“你难道没有发现,每次只要我略施手段,你就会像一条狗一样,被打得爬不起来。”
他缓缓凑近池聿耳边,冷笑道:“就像当年你唾手可得的赛车冠军。”
“你当然没在赛前喝兴奋剂,但是只要我想,他们就会说你违规。”
池聿看到林天奕眼底的阴狠和得意,声音沙哑道:
“林天奕,原来是你。”他缓缓启唇,“那场车祸,也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