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看了女儿一眼,把酒瓶拧紧,起身拿去放在了柜子里。
喝完那杯酒,自己盛了饭吃。他酒量不错,三杯酒一点问题都没有。脸不改色,舌头不打结。
饭后,毛总和莎莎在客厅里玩。
卓然收拾厨房。莎莎还是玩一会儿,就跑到厨房门口来叫一声阿姨。
最上面一排柜子靠顶,里面放着一些干货,有一段时间没清理了。
今天有时间就收拾一下,卓然搬了一只凳子过来,踩在凳子上,一只手端着一只菜筐。另一只手把柜子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在菜筐里。
准备把柜子底部的残留物擦干净了再把东西放回去。
“弄好了吗?”毛总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背后。
正在仔细清理的卓然吓得背后一炸,手里端着的菜筐掉了,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卓然心里一急,身子一歪,就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毛总嘴里说着:“小心!”伸手扶住了卓然。
还是晚了,凳子翻了,卓然在凳子上做了一个劈叉的动作。
会阴部正顶在了倒下的凳子上,身体经过一瞬间的麻木后,钻心的疼了起来。
卓然张大嘴倒吸着冷气,低声的嘶吼着,哈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