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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佯装怒道:“怎么会不见?”

我的贴身侍女厉声吩咐我的侍卫:“那大夫和稳婆收了王妃的钱,一百两银子,如今拿了钱跑了,报官,告他们谋财害命。”

一旦报官,凭着平阳王妃的身份,不出半日,官府就能将他们抓到,到时候事情就败露了。

谢宴慌道:“不能报官,那大夫和稳婆,我知道他们在哪里,是别家夫人生产,问我借走了。”

我猩红了眼睛:“王爷,我生产在即,天天在府中备着稳婆和大夫就是为了保住性命,你将他们借走?你借给何人?马上叫人送回来。”

他有些不耐道:“哪个大夫和稳婆不一样,我借出去怎么好出而反尔,再找一个大夫和稳婆便是了。”

“你不怕别人说你仗着王妃之势欺压他人吗?”

我痛得冷汗直出:“只有他们一直为我看诊,最知我腹中孩子的状况,你立即把人要回来。”

“难不成,那人生孩子,比你的王妃和亲生骨肉还重要?”

谢宴吱吱唔唔,我终于将脸撕破:“王爷,难不成,你宁可让稳婆和大夫闲守着你那外室,而视你自己的正妃与嫡子难产不顾吗?”

“还是那沈月璃如今正在生产,你要护她生下你的长子?”

我的话一出,谢宴脸色煞白,神色慌乱:“你,你都知道了?你何时知道的?”

4.

他一咬牙,破罐子破摔:“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瞒你,月璃也快生了,我不放心她一人,才叫大夫和稳婆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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