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说:“您最近还是少打麻将,我都感冒了。”
妈妈满不在乎地说:“哎~呀,我们农村没有,好得很。你不要紧吧?”
卓然说:“不要紧。已经退烧了。”
那边有人在说:“到你了,快点打呀。”
妈妈说:“不要紧就好,我不跟你说了,等我回去再说哈。”
卓然知道妈妈说的回去再说,只是随口一说,从来没有再打回来的时候。
不一会儿,毛总拿着两盒牛奶进来了。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灰色的棉质睡衣睡裤,胡子也刮过了。比前几天精神多了。
站在床边上说:“你们俩喝点牛奶吧,光喝粥没有营养。”
毛总把一盒牛奶扔在卓然的被子上,撕开另一盒的吸管,边插进吸孔里,边说道:“一点小病,过几天就好了,你打电话回家干什么?让家里人跟着担心。”
李小姐脸上露出了苦笑。
毛总把莎莎又从被子里拽起来,喂她喝牛奶。
莎莎闭着眼睛,机械地喝着。
毛总一只腿放在床上抵着莎莎的身子,另一条腿放在地上说:“和家里人吵架啦?还是又找你要钱啦?”
卓然不想和雇主多说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