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车在崎岖不平的盘山公路上吭哧吭哧地爬行,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
一边是陡峭的山崖,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河谷。
车厢里弥漫着汗味、烟草味、家禽的味道和汽油味。
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人五脏六腑跟着移位。
郁时鸢怀孕了本来没什么反应的,到了这车上也有点招架不住。
她强忍着孕吐的不适,紧紧护着两个孩子,目光投向窗外连绵起伏、郁郁葱葱的群山。
漫天黄尘中,长途班车终于停在了金牛镇简陋的汽车站。
母子三人下了车,风尘仆仆。
郁时鸢的脸色有些苍白,却难掩清丽。
阿壤和小岱的小脸上也沾着尘土,大眼睛里却充满了对陌生环境的好奇。
稍作休息,母子三人一路打听着,走走停停,终于到达驻军部队的大门外。
高大的军营门楼肃穆矗立,门口持枪站岗的士兵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郁时鸢虽然做好了跟陆铮屿离婚的准备,但是,真正站在这里,仍旧有点紧张。
她牵着孩子,走向一旁的警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