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洗,我出去。”
“嗯。”
裴琛闷声点头。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紧握轮椅扶手的双手才骤然松开。
刚才太紧张,他差点把扶手都捏断。
沈清清从浴室出来后,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是一名医生,对人体构造了解的一清二楚,对待病人也坦然到心无旁骛。
可刚才,其实她在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大脑,不去胡思乱想。
果然,是因为夫妻这层身份吗?
丈夫跟普通病人,好像真没办法那么轻易地一视同仁。
“沈清清,我好了,能进来再帮我一下吗?”
十分钟后,浴室里传来裴琛幽幽的声音。
沈清清从思绪游离中回过神,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裴琛刚洗完澡,身上应该没穿吧。
他们毕竟是夫妻,还要相处七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