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江橘瑶应了一声,掀帘出来。
陆根生是生产队的副队长,负责管理他们三队,也就是陆姓这边的人。
知道陆根生爱避嫌,江橘瑶是隔了一段距离停下的,“根生,有事?”
陆根生,“今天去东地麦里割草,带上镰刀啊!”
前几天开的社员大会说了,先让大家到东地麦地割草,然后到西地将春玉米种了,还有就是在菜园里种点儿花生和蔬菜啥的,反正够忙一阵子的。
江橘瑶点头,“好,到时候我让凛骁一起去。”
陆根生听了欲言又止。
但很快又点头,“行吧,也让他去。”
江橘瑶不明白陆根生为什么在听到陆凛骁下地干活的时候,是这种表情。
直到请教了郑爱晶。
“咱们村别看小,每年都要下放几十个知青下来,这些知青啊,有学问,长得也周正,就是有些绣花枕头。
我听毛豆爸说他们中看不中用,可能这次活儿轻,觉得他们不去也行。”
江橘瑶听了,忍俊不禁。
她也想看看,这个军区失忆的大领导,到地里干活是啥情景。
下午时。
陆凛骁跟着江橘瑶他们一起下地。
没一会儿,就听到雨生说,“谢知青他们不会干活,是因为城里来的学生,凛骁你是咋回事嘛,你是给除草还是给草鞠躬?瞅瞅你除的草,一个个仰着头,没见一个倒下。”
一旁的根顺也跟着笑,“我瞧着像绣花,跟嫂子们他们似的,你看那锄尖,离苗儿还有二尺远呢!”
陆凛骁清隽面容腾的红了,握着锄头的手更僵了。
西边薅草的妇女们忽然爆发出一阵笑。
郑爱晶扬着手里的草站起身,“凛骁能跟你们这群糙汉子比,你们一身腱子肉抠不出二两脑袋,除了会出点儿蛮力,就知道欺负人。”
雨生一看直接笑了,“嫂子,我又没说我哥,你这么急赤白咧的站出来干什么?
还有,你这么向着凛骁,就不怕我那个小心眼哥哥看见了,晚上回去床上收拾你!”
郑爱晶抓起地上一把草扔了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看你欺负凛骁看不过。”
巧枝嫂子挎着筐走过来,筐里的绿豆汤晃出细碎的光。
“人家凛骁是头一次下地,能锄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雨生,你少在这儿编排人,我嫁进来那一年,你头回扶犁,把牛都赶沟里去了!”
西头翻地的妇女们顿时笑成一片。
雨生也笑了,“好,你们几个嫂子是看着凛骁帅气,明显的胳膊肘往外拐。”
郑爱晶,“都是我们兄弟,不存在胳膊肘往外拐,我们是谁有理帮谁。”"
江橘瑶这才想起来,自打前几日他将陆建国带回来,原主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对他非打即骂。
江橘瑶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有攻击性,很谨慎的打量他。
确定他不省人事,晕过去了,她才走过去,将他拉到旁边的床上。
她见他一身血,解开他衣衫,看他伤势。
当看到宽肩窄腰,壁垒分明的性感腹肌,和随滚动喉结迸发的男性性张力,她瞬间愣在那儿。
这男人长得,真爽!
恰此时,门吱扭一声开了,一个小人走进来。
“干什么,老毛病又犯了?”
江橘瑶转眸,看到陆锦澄站在门口,翻白眼瞪她。
她吞咽一口口水,擦了一下鼻血,“你怎么回来了?”
张秀娥说带陆锦澄去吃好吃的,哪知道竟是卖他!
得亏他机灵,借口撒尿,跑了回来。
陆锦澄进来便将床上男人的衣服扣上,“凛骁叔叔有厌女症,最讨厌没有分寸感的女子,你别离他太近,免得他醒来杀你。”
原来这样啊。
江橘瑶正好奇原主干嘛对小叔子赶尽杀绝,不给吃不给穿也就罢了,还将他扔到猪圈,让他自生自灭。
一定是她勾引小叔子,惹怒了他,让他起了杀心。
但原主也不是吃素的,开始反击。
才有了后来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
谢书恒清俊温雅,小叔子俊朗矜贵,原主这个恶毒寡妇风流归风流,但眼光还真是不错。
“张秀娥呢?”江橘瑶问。
陆锦澄,“她要卖我,我把她丢到人贩子那儿了。”
江橘瑶黛眉微动,心声,“这孩子,真聪明!连这都能看出来!”
陆锦澄淡淡一笑。
他没有告诉她,会听心声的事。
他不仅会听江橘瑶的,还会听陆凛骁的。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想到这儿,陆锦澄突然煞有介事的抬眸看江橘瑶。
他之前不能听她的,怎么突然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