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用力推他,反被压在墙上。
“啧,你都被周延玩烂了,装什么清高?也就这张脸长得出挑,我才愿意接盘。”
他的手不老实的一路往下摸去。
林听晚奋力挣扎,看见刚出包厢的男人,得救一般大喊:“周延!他欺负我!”
男人往这边走来,紧随他出来的姚真真突然小声“啊”了声,扶着额头晕晕乎乎的要摔倒。
周延想都没想转身扶住她,蹙眉道:“喝多了?我带你去找前台要个解酒药。”
“没事,不用管我,听晚不是找你吗?”
周延搂着她往反方向走,头也不回。
“我兄弟能对她做什么,她大惊小怪。你还好吗?我看你晕得好像很难受。”
5
那句话清晰的传入耳中,林听晚有种世界轰然崩塌的茫然。
他信才追到没几天的姚真真。
他信工作后才交的同性朋友。
就是不信相处了八年的她。
周延已经扶着姚真真消失在视野里,林听晚回神,扯着嗓子大叫。
好在临近包厢有个女大学生出来,厉声制止了猥亵男的行为。
林听晚在她陪同下报了警。
刚到警局没多久,周延和姚真真也赶过来了,了解了一下情况,周延道:
“我朋友不可能做这种下流事。
“晚晚,你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随便给人扣一顶帽子,事情传出去他以后在工作场合还怎么混?”
林听晚怔怔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用了很大力气,才压住泪意。
“他的名声很重要,我的名声就不重要,是吗?我的手术单被疯传,你笑一笑就揭过了,我——”
她声音颤抖,说不下去了。
周延握住她肩膀,眼底闪过一丝心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猥亵罪很严重,他又是我和真真的红娘,这种时候我不能看着不管。”
林听晚挣开他的胳膊,“警察会有判断,我听警察的。”
周延沉默了片刻。"
真真:还是说女兄弟?我该不会误入一个小团体了吧,都说小团体里的女生就是团鸡,我有点怕了现在......
周延:就是普通朋友,别多想。
真真:普通朋友留在群里干嘛?
下一秒,林听晚被周延移出了群聊。
她盯着不会再有信息响应的群聊界面,眼睛酸涩。
她总觉得,周延不该是这样的。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十八岁那年,父母早逝、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亲属的林听晚从黑工厂跑出来,身无分文的在河边徘徊,想死又没胆。
是在河边钓鱼的大学生周延把她带回自己家,给饭吃,给床睡。
得知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留下她,还鼓励她自考大学,包了所有费用。
林听晚花了一年考上大学。
拿到录取通知的那晚,周延却发烧倒下了。
那是深夜,她急得直掉眼泪,周延却抓住她要打120的手,把她拉上床圈进怀里。
“你是怕钱袋子死了哭呢,还是喜欢我担心我才哭?”
他的声音蛊惑,林听晚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有过这样暧昧的距离,浑身都发烫,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更说不出一句话。
周延把脑袋埋在她颈边,哼笑道:“你不说,我就自己找答案。”
他的鼻尖从她脖子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往上游走,直到碰到她的鼻尖。
林听晚的脸红得要滴血,周延的耳朵也红着,盯着她的眼低头舔了一口她的嘴角。
瞬间,两人的喘息都加重了。
就是那个晚上,周延才得出“多出汗感冒好得快”的经验。
第二天早上,他对羞涩得不敢睁眼的林听晚说:
“昨天......我烧糊涂了。我有喜欢的人,昨天就是下河给她捞手机才受了寒。她喜欢别人,但我不会放弃。”
林听晚的心凉了半截。
原来他引诱她,只是因为表白被拒心情不好找一个晚上的慰藉。
从那以后,她用力控制自己的心,让它不要去喜欢一个有主的男人。
大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有个男生对她表白,她想试试。
还没开口,就被突然出现的周延拽走。
他把她拽到车上,发狠说:“行啊林听晚,谈男朋友也不跟家里报备。”"
林听晚依旧沉默。
他就去扯她嘴角,“要不是我强闯你住的酒店救你,你都归西了,给哥笑一个。”
林听晚闭上眼。
“好,我又欠你一次,你出个价。”
周延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淡了。
盯着她看了半晌,他继续给她擦身体。
林听晚不让,周延把她搂在怀里,大掌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淡定的说:
“再挣扎我就把你衣服全 脱了,反正这是单人病房,脱光了擦起来也方便。”
林听晚垂着眼,长睫颤抖,面无血色,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周延摸摸她的脑袋,在发顶亲了亲。
“小晚儿,乖一点,你不舒服我也跟着难受。”
6
林听晚太累了,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周延抚摸着她短短几天就消瘦的脸蛋。
想到她现在住的那个平价酒店,找中介速战速决的给她租了套品质不错的一室一厅。
然后在网上下单了一堆补品。
姚真真打电话约他一起看电影,他头一次拒绝了她的邀约。
“听晚情况不好吗?”姚真真歉意的说,“说实话我今天对她抱着敌意,但是看你们相处我觉得自己想多了,对她挺抱歉的。”
“今晚我就不打扰了,明早我煮点营养的粥去看看她,好不好?”
周延笑道:“我女朋友就是大度。”
第二天早上,林听晚刚洗漱完,姚真真就带着粥来了。
周延在外面讲工作电话,病房里没人。
姚真真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听晚,说:
“你挺爱粘着他啊,我可不喜欢。”
她拿出热腾腾的粥,微笑着打翻在自己胸口,烫得尖叫。
周延闻声大步进来,看见地上四散的粥,厉声道:“林听晚!”
“不关她的事,”姚真真嘶着气说,“我一晃神自己打翻的。”
她推开周延要扶他的手,眼里全是泪花,“你和听晚不是普通朋友关系吧?你们上过床对不对?听晚都给我看了,我不想信也不得不信了。我们......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