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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满鼻腔的消毒水味告诉沈知意,她又回到了医院,腹部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痛。
沈知意在一片黑暗中,周身死寂。
手机铃声打破这一寂静,她摸索着接起,对面是霍听澜的声音:“意意怎么不接电话?刚才诗韵受惊,我就先带她离开了,你有没有事?”
沈知意觉得他问的这个问题比她更像一个傻子,她笑了一声说:“叔叔我没事,你相信吗?”
霍听澜愣了一下,才说:“意意不会对叔叔说谎是不是?”
心脏想要被撕裂一样,她嘴角的笑也满含苦涩:“嗯。”
“那叔叔就相信你。”霍听澜的声音轻了一些,像哄:“刚才诗韵被吓到了,我这两天在老宅陪她,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去给你带你喜欢吃的蛋糕。”
他究竟是真的相信她,还是懒得把心思放在她身上?沈知意已经不愿去想了。
挂断电话前,她听到电话那头霍诗韵撒娇的声音:“小叔,快来陪我看电视。”完全听不出半点受惊吓的摸样。
她自嘲一笑。
住院的三天里,霍听澜一通电话都没打,家里是有监控的,只要他想,很轻易的就能知道她没有回家,可他没有。
出院那天,是护士把沈知意送上出租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