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抓起桌上的军帽,头也不回地大步冲出了房门。
“砰!”
郁时鸢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火辣辣地疼,心口也像被什么堵着,闷得发慌。
她抬手用力擦着嘴唇,仿佛要擦掉他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气息。
这个疯子!
她知道,暂时是谈不拢了。
陆铮屿强硬的态度像一堵铜墙铁壁。
但她不信,不信他真的能只手遮天。
她一定能找到办法,一定要离婚!
郁时鸢带着满心的疲惫,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卧室。
躺在两个孩子身边,听着他们均匀绵长的呼吸,心绪稍微平复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清晨。
郁时鸢在一种强烈的注视感中醒来。
她迷茫地睁开眼,晨曦微光透过窗户,勾勒了床边那个高大沉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