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一双虎视狼顾的眼眸,吓得江橘瑶赶紧做好了裤子。
十分钟后,干完活的根生和雨生叫橘瑶。
“嫂子,砖坯做好了。”
“哎。”江橘瑶清亮亮的应了一声,起身拿碎布打了一下身上的线头,朝外面走。
待来到根生面前,根生看着她,“大晴天,砖坯晒个十来天,就能晒好。这中间要是下雨,我们兄弟俩再拿布过来给你盖。”
江橘瑶,“晒干后才能进土窑是吗?”
雨生点头。
他不像根生那么迂腐,他是很喜欢这个嫂子的。
除了和谢书恒真的传出点儿什么,原主和其他男人只是打打嘴炮,聊聊骚。
年轻的城里小姐嫁到鸟不拉屎的山沟沟,男人又常年不在家,他能理解。
还有就是谢书恒,今天来看,江橘瑶并不喜欢他啊,拿着扫帚都把他撵出去了,众人亲眼所见。
他笑的一口大白牙,“装进土窑,先小火预热,再硬木猛烧,烧 3-5 天,封窑焖7天,你想要的青灰色砖就成了。”
根生见他笑的欢,白了他一眼。
他立即收敛笑。
江橘瑶笑着感谢他们,还将昨天买的苹果提了两筐出来,“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这两筐苹果就给你们吧!”
说着,江橘瑶掀开篮子,根生和雨生看到里面各有一包大白兔奶糖。
“这是给孩子们的,拿回去甜甜嘴。”
他们不要。
江橘瑶,“不要就是看不起嫂子。”
就这一点来看,江橘瑶做的还是不赖的。
懂分寸,勤快,是个贤惠媳妇儿的样。
两个人接了,“那谢谢嫂子了。”
他们离开后,江橘瑶回了屋。
陆凛骁,“不就烧个砖吗,别让他们过来了,这个院子,往后除了我和锦澄,不能再进其他男人。
这样……对你也好!”
江橘瑶还以为他是勤快,原来是害怕她招蜂引蝶,给陆建国脸上抹灰!
“你先站起来再说吧!”
说完,她在缝纫机前坐下。
脚踏缝纫机,那极有辨识度的声音再次传来,里面明显夹杂着怒气。"
江橘瑶练过散打,哪里害怕王麻子。
她当下拉住王麻子的胳膊,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张秀娥见江橘瑶也不是吃素的,当下转身反锁了门。
抓起门后早藏好的木棍,给王麻子递眼色。
王麻子见了,翻身从地上弹跳起,故意气江橘瑶,“橘瑶,你就从了我吧,免得吃皮肉之苦。”
江橘瑶冷笑,“谁吃苦还不一定呢!”
身后,张秀娥抡起木棍,朝着她后脑勺劈去。
江橘瑶闪身而过,跑到门边,夺了张秀娥手里的木棍,朝她打去。
“老虎不发威,你真以为我是病猫,”王麻子嘶吼一声,夺了江橘瑶手里的木棍扔的老远,而后扛起她,将她扔到床上。
“娥婶,你出去将门锁了,哈哈哈……”
张秀娥见王麻子终于不落下风,笑嘻嘻的出去,并带上门。
“儿媳妇,好好在里面和王麻子,别辜负春宵。”
……
看江橘瑶离开,陆凛骁后脚也出了门。
郑爱晶还是第一次看清男人的容颜。
他瘦瘦高高的,人长得排场周正,身板很硬实,跟铁打的一样,一点儿不像久病之人。
“橘瑶不是说半小时不回来,才让我们过去的吗?”
郑爱晶看到他出门,搭讪。
陆凛骁看都没看她,“我不放心。”
陆凛骁猜对了,他一到那儿,就听到张秀娥的风凉话。
还听到屋里,王麻子的污言秽语。
“整个王家村,我看就你长得最带劲儿,奶大屁股大的,上、着一定爽。”
门外,张秀娥看的笑嘻嘻。
不知道,陆凛骁拿着榔锤正在死亡靠近,手起榔锤落。
她听到动静笑着回头,嘭的一声,又翻白眼闷头倒下。
陆凛骁白了张秀娥一眼,抬腿一脚踹开门。
王麻子正解扣子,听到轰的一声,门板倒地,心头莫名涌现一股火。
“他奶奶的,一个两个的都坏老子好事,”他转身看到是陆凛骁,“原来是陆家不知道从哪儿捡的病秧子啊,到这儿干什么,找你嫂子?
呢,在床上躺着呢,一会儿,就会伺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