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清醒的意识到,这个男人确实给过她温暖。
也确实......只把她当做他家里的一件床品。
他睡饱了,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朋友们的戏言,所言不虚。
好可惜啊。
命运如果对她再好一点点,就完美了。
林听晚静静的流着眼泪,从白天哭到晚上,流干了下半辈子所有的泪水。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为周延哭。
隔壁床躺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奶奶,一直在关心的问她是不是术后伤口太疼。
林听晚默默摇头。
晚上,老人家的女儿过来探望,抱怨助理手脚不干净,半个月后出国,急需要寻找新助理。
“肯定找不到,到时候我国外那么多事谁帮我做!”
“我可以面试吗?”林听晚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