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薇等了许久也不见我为她放水洗澡,终于不情愿地撑起身子,挪着脚步倚到我身上。
她身上浓重的烟草味,让我瞬间屏息,不动声色地别开头。
这味道,是许佳凌爱抽的那款。
“好了,阿言,别闹了,咱们洗洗睡吧,今晚我穿你喜欢的那套小裙子好不好……”
她语气里带着些许讨好,我了解她,这是她心虚时才会有的表现。
可她忘了,我今天上午刚被流浪狗咬伤,伤口不能碰水。
那是只大型犬,咬着我小腿死死不松口,血流了一地。
医生给我打了狂犬疫苗,还发现有几处运动神经永久性受损,以后我都与剧烈运动无缘了。
做完清创手术后,医生一个劲儿摇头:“真是可惜了,只要早半个小时,神经也不至于坏死。”
见我兴致不高,林月薇也难得放下身段,拉起我的手往她胸前去。
我猛地抽回手,她羞愤不已,正要发火,手机响起了专属于许佳凌的铃声,是那首《一生中最爱》。
我曾经跟她表达过不满,可她却责怪我心胸狭隘,后来我也就随她去了,只是每次听见,仍旧觉得刺耳。
林月薇立刻将我推到一旁,笑着起身回房。
没一会,我点开公司群聊,许佳凌一分钟前发了条消息。
“老板真过分,说好了哄我睡觉,自己倒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