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郁时鸢气鼓鼓的侧脸,又望向灶台上切了一半的菜,抿了抿唇。
半晌,闷声道:“知道你一路辛苦。我来做。”
说着挽起袖子,走到灶台前,拿起了菜刀。
郁时鸢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只见这位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步兵团团长,对着案板上的土豆和青菜,动作僵硬得像个刚学步的娃娃。
他握刀的姿势倒是很有力,但切起菜来……
那土豆片厚薄不一,大的像瓦片,小的几乎成末。
青菜更是被他切得七零八落,仿佛跟它们有仇。
锅里的油烧热了,他笨拙地把菜倒进去,“刺啦”一声巨响,油星四溅。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眉头拧得更紧,拿着锅铲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翻动,动作生涩又带着点手足无措的滑稽。
郁时鸢看得额角青筋直跳,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行了行了,放下吧。指望你做饭,我们娘仨今晚都得饿死,一边儿待着去!”
她一把夺过锅铲,嫌弃地把他挤开。
嘴里不忘小声咕哝,“唉,我这是嫁了个什么玩意儿,连个饭都不会做。”
陆铮屿倒也没生气,默默地退开两步,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