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年代的人名都差不多,诸如建国建军爱国之类的比比皆是,她单凭一张嘴很难说清楚。
苏七月收拾完毕躺下准备休息,一道熟悉的绿色身影闯入视线。
不禁皱眉,不会这么巧吧?
又是他,那个在车站救她的男人。
顾荆野单手拎着一只军绿色的双肩行军包,看了眼车窗上方的铺位号,确定好床铺位置,轻轻抬手便将包塞到了走廊上方的行李架。
苏七月确定他睡在自己对面的下铺,开口提醒,“列车员让你去找她换票。”
说完不等他回应,拉过被子平躺下睡觉。
那头传来一道磁性的嗓音,“好的,谢谢。”
苏七月继续装睡。
没多久,他回来了。
她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
床铺太硬了,老是一个姿势不舒服,她翻了个身,见对方躺下了,出于好奇偷偷打量。
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仰躺在狭窄的铺位上,军装随意地搭在腰间,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绿色军衬衣,领口的风纪扣依然严谨地系到最上一颗,锁着一段滚动的喉结。
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膛自然地勾勒出山峦般的硬朗线条。身形却依旧笔直,仿佛沉睡中也刻着军姿的烙印。
苏七月盯着他刚毅的侧脸、笔挺的鼻梁,忽然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