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亲后只能带着老娘赖在妻子府中当寄生虫的穷秀才,你还真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文曲星下凡,也配给我闺女脸色看,真是活腻歪了!”
裴莲看着母亲魁梧彪悍的模样,彻底懵了。
记忆中的母亲,永远是对张家人点头哈腰,想尽办法讨好,何曾这样维护过她?
姚翠兰躺在地上不停蛄蛹,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哎哟——”
“反了天了,你这个商贾贱妇,竟然敢打秀才娘!"
柳明珠嗤了一声,抄起床下夜壶就往她嘴里灌。
姚翠兰被掐着下巴,呛的鬼哭狼嚎,活像个疯婆子。
“从今日起,你们张家别想再从裴家拿走一个铜板!”
柳明珠将空了的夜壶甩向一旁,厉声道,“滚回去告诉你那个废物儿子,如果他执意要让那妾室进门,你们俩就立刻拾铺盖滚出裴家大宅!”
姚翠兰总算挣脱开柳明珠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放狠话:“你敢这么对我,一会儿我儿子过来,你就算跪在他面前求饶也迟了!”
“我跪你大爷!”
柳明珠抄起绣花鞋狠狠砸过去,鞋底精准命中姚翠兰的后脑勺。
她"嗷"地一声惨叫,夹着尾巴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