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想我死?”
江献眼睛赤红,到喉咙口的“是”字被叶母的一声尖叫打断。
“他、他流了好多血!”
所有人都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江献的衬衫上铺开了大片血红,肋骨处的颜色最深。
“江献!”
叶云清不顾伤口弹坐起来,上前抱住他,语气中有了几分之前从未有过的慌张。
“你怎么了?你......备车!备车!”
江献的眼睛已经失焦,手却死死拽着走廊的栏杆不放手,气若游丝道:“保镖......送我去、去医院......保镖......保姆阿姨......”
“我送你去!你会没事的,没事的......”
叶云清手忙脚乱的去掰他的手,怎么都掰不开。
“我不信!”江献突然凄厉的大叫一声,“你不会有这种好心,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你不会......保镖!保镖!救我!”
直到握住保镖的手,他才放心的昏倒过去。
叶云清跟着一路奔跑到车里,捧着他脑袋的手轻轻抖着。
这些年她习惯了江献跟她横眉冷对、随时开火。
她从没见过他这种孱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