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那么宽,毛大军身材魁梧,李卓然一下子没来得及让开,被他擦身而过的肩膀重重撞了一下,不由朝房间内倒退了几步。
少借酒装疯!
李卓然不由得沉下脸来,皱起了眉头,靠墙站着,拿眼睛瞪着他,只瞪得眼睛生疼生疼的。
毛总却看也没看李卓然,难受的嗯哼了一声,朝床上扑去。两条腿脚还杵在地上,脸朝下,上半身趴在床上不动弹了。
看来是真喝多了,强撑着一口气回到家里来的。
李卓然也不管他,逃也似的回了自己卧室。
十月下旬的夜晚还是有点凉的。想了想,还是得给他盖点东西才行。那么冻一晚上,该感冒了。
李卓然轻手轻脚去了毛总的卧室,他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嘴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喘气声 。
卓然拉过被子随便盖在他身上,关上门就跑回了自己卧室。都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和脚步声。
第二天上午,李卓然送完莎莎去幼儿园之后,没有马上回家。
而是在车上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因为延误治疗而导致不能生育,李小姐恨过自己的父母,也恨过命运。
后来,恨慢慢少了,想要亲近父母的时候,才发现父母对自己这个女儿的爱是有限的,他们更疼弟弟。
对自己来说父母是唯一的,可对父母来说,自己并不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各种原因,心灰意冷之下,也渐渐疏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