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的妈妈,看起来还挺年轻,身体也挺好的。上次过来走马观花的看了看,帮忙买了点餐具就走了。
现在搬新家,按理说应该过来帮帮忙才对。
毛总专心看着手里的东西说:“她要给小军带孩子。走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毛总又说:“她如果过来,还要我们去接。现在来来回回不方便,谁有时间接送。”
卓然小声说:“其实也不太远。”
毛总低声自言自语地说:“总是说小军他们难。他们再难也是两个人。”
一个人养孩子,一个人买房子,一个人搬家,可用之人只有一个保姆。这也需要强大的内心。
就像一个人费尽了所有努力去演一场戏,最后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单站在舞台上。
身边、台下、皆空无一人。
看着在灯光下安静的收拾东西的毛总,卓然觉得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不被父母重视的那个孩子。
心里有了些同病相怜的感觉。刚刚被从房间里叫出来加班,内心里那一点小小的不满,也就散去了。
他自己也在加班收拾呢。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客厅里只听到不时撕开胶纸的声音。再把东西一件件放到该放的地方。
有时候毛总也接听一下电话。
收拾了一会儿,毛总说:“你去看看莎莎醒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