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孤儿,没读过什么书,父亲看他可怜,收他做了家里的司机。
沈淼淼觉得,前世都怪赵一航,把她拉入地狱。
狗东西,仗着裤裆上的二两肉,胆敢勾yin她?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跟这个狗东西产生任何瓜葛。
赵一航感觉到了沈淼淼不友善的目光。
他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大小姐。
不敢问,只能默默地吃下这哑巴亏。
十分钟后,车子抵达酒吧。
沈淼淼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势汹汹地冲下车。
酒吧里此刻正是人流高峰期,俊男美女在舞池里劲舞。
前世她经常来这种地方,没少找男模。
尤其是这家night酒吧,因为距离沈家近,所以前世她没少光顾。
她轻车熟路,找到趴在吧台前,喝的不省人事的江有贤。
看着他犹如一滩烂泥的样子,嫌弃的不行。
可想到未来他能功成名就,她还是强忍住内心的厌恶。
走到他跟前,弯下腰在他耳边柔声喊道:“有贤哥,醒醒,醒醒~”
江有贤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只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便一把抱住对方的腰,“清清……清清……别离开我好不好……”
沈淼淼瞪大眼睛,僵愣在原地。
她已经没有理智了,第一时间用力把人推开。
“江有贤,你看清楚了,我是沈淼淼!”
江有贤被她推开,没坐稳,直接往地上一摔。
嗙——的一声。
沈淼淼一点都不心疼,倒是把酒保吓一跳。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死在外面我也不会管!”
沈淼淼气道,转身就走。
可走了几步,她又咬紧后槽牙折返回来。
“赵一航,你是死人吗?给我把他扛去车里啊!”沈淼淼大声吼道。
赵一航愣了愣,依言照做,把地上的男人扶起来,往肩膀上一扛。"
“我接个电话。”
沈清清从茶几上拿起手机,一看是外婆打来的电话,顿时激动不已。
“喂,外婆?”
“囡囡,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告诉我们?”
“听说对方是个瘸子?你爸妈太不像话了!你大姐不要的对象,就塞给你吗?”
电话的隔音很不好。
沈清清赶紧把音量声音调低,站起身往房间外走去。
可她不知道,裴琛早就听的一清二楚。
“外婆,不是你想的那样,裴琛他很好,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囡囡,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从小到大,你爸妈一碗水就端不平,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没支会我们一声就先斩后奏……我跟你外公就算拆了这把老骨头,也要为你主持一回公道!”
电话那头,外婆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很气愤。
沈清清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急忙安慰,“外婆,我明天就带裴琛去见你们,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他人还不错……”
“傻孩子,你别再替你那可恶的爸妈遮掩了!我跟你外公已经到了沈家,这两门婚姻,无论如何都得换回来!”
“外婆……外婆……”不等沈清清再多说什么,那头电话已经被挂断。
“裴长官,我有点急事,得回趟娘家。”
“你这腿,晚上回来我继续弄。”
“去吧。”裴琛淡淡道,脸上没太大的表情。
但是刚才沈清清电话里头的声音,确实刺痛了他的神经。
他不怪沈清清的外婆。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也就只有她外公外婆。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外公外婆的身份,知道自己从小呵护养大的外孙女,被另外一个外孙女抢了姻缘,也会非常愤怒。
毕竟沈清清和江有贤是两情相悦,硬生生把人家拆散,和棒打鸳鸯有什么区别?
要是他双腿无恙,以他的身份和家世,可能二老还不会觉得那么委屈。
偏偏……他是个残废。
沈清清这会儿没时间去洞察裴琛的微表情。
她急急忙忙把挎包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裴公馆位置比较偏僻,等她坐车抵达沈家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
该吵的架已经吵完,此刻大厅里安静一片,双方都偃旗息鼓。
沈清清的到来,无疑是个催化剂,让原本暂时和缓的局面又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