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那么生气?别人只是多看了你两眼。”沈清清说道,想劝他没必要那么自卑。
坐轮椅不丢人,别人看就看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被裴琛一双阴骘的眼眸给瞪到全身发毛。
“沈清清,刚才你为什么不直说我是你丈夫?你跟那些人一样对吗?瞧不起我这种残疾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沈清清满头雾水,“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外人多看你一眼,只是因为你坐轮椅,但凡是跟一般人不同的,会惹来好奇的目光很正常,你怎么能把这件事跟我瞧不起你牵扯到一起?”
“我不是说了你是我现任吗?”
“现任?呵呵。”裴琛眼神满布阴霾,带着阴森森的寒意,“我是你丈夫,不是什么现任!”
说完,气愤地扶着轮椅,转动轮椅朝电梯间方向走去。
看着他气咻咻的背影,沈清清只觉得莫名其妙。
之所以说现任,不是担心七个月后万一离婚嘛。
在她看来,自己没有藏着掖着,很清楚地说明已经跟江有贤没关系,并且承认了自己跟裴琛的关系。
怎么他会雷霆大怒,纠结到底是现任还是丈夫呢?
甚至会胡搅蛮缠,把这些跟看不起他联系到一起。
“敏感多疑还玻璃心!”她觉得自己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