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掏出三百递给陆根生,“不够了,再朝我要。”
“50块钱就够了,你一个人……”
陆根生的话还没有说完,赵青雅就将钱塞到他口袋里。
“就这样吧,加上半年房租,不用找了。”
陆根生还是不要,是赵青雅说他再不要,她就要生气了。
陆根生才收下。
赵青雅背过身,“根生哥,我总觉得橘瑶跟凛骁住在一个院里不是办法,她一个寡妇,总跟小叔子凑那么近,这邻里少不得嚼舌根,传开来,怕是两人的名声都要被连累。”
顿了一顿,“虽说她不在我父母身边长大,但我父母对她视若己出,她这么年轻,也不可能守一辈子活寡。
过个三五年,还是要考虑改嫁的。
但这名声传出来,恐怕今后……”
陆根生,“你跟橘瑶是小时候抱错,她才是赵家的亲生女是吗?”
刚才介绍自己和江橘瑶关系的时候,赵青雅一笔带过这层关系,听得陆根生云里雾里。
但他们是抱错关系,他是听出来了。
江橘瑶姓江,她姓赵。
那江橘瑶必定就是赵家亲生女。
何来赵家夫妇对她视若己出,人家本来就是亲生的呀!
赵青雅一梗。
这个陆根生表面看着沉稳憨厚,没想到脑子这么活泛,她刚才那么潦草一句自我介绍,竟然让他识破了她假千金的身份。
可是,他为什么替江橘瑶出头呢?
难道他,喜欢江橘瑶?
这个江橘瑶,真是够风流下贱的,男人尸骨未寒,她竟然招蜂引蝶。
刚才从大队缝纫店往回走,她就看出来了。
村里男人看到江橘瑶,个个是:行者见橘瑶,下担捋髭须。少年见橘瑶,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橘瑶
她有一种置身《陌上桑》的感觉。
“果然跟着谁长大的,就像谁!”
她生母白氏,在丈夫死后,为了生计,可是不少勾搭男人。
江橘瑶有样学样,可是学了个全。
“根生,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橘瑶和凛骁生活在一起,真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