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个办法,也是江橘瑶看《帝王业》的时候知道的,不是灌不进去嘛,嘴对嘴喂,他肯定会喝。
他气息奄奄躺在那儿,唇角微抿时,连病气都染了几分清艳,唇也似雪地里半开的梅,脆弱却勾人。
只是这样……会不会不好?
思忖着,陆锦澄突然问,“要不,你喂凛叔叔?”
江橘瑶嗤笑,“我现在不是正在喂吗?”
“不是这样,是这样。”说着,陆锦澄喝了一口,努嘴对着陆凛骁,“以前,村长病了奶奶就是这么喂他的。”
啪的一声,江橘瑶将碗放到一边。
“他死不了,时辰不早了,快睡吧!”
“哦。”陆锦澄很乖的点头,爬到陆凛骁里面躺下。
三间屋,只有一张床。
陆凛骁和陆锦澄睡在上面,江橘瑶只好打地铺。
翌日天不亮,她就喊陆锦澄起床。
陆锦澄赖床,“不要,我想再睡会儿。”
江橘瑶,“你凛叔叔做了手术,正发高烧呢,去集市把猪卖了,我们好给他买药。”
陆锦澄一听,忽楞从床上坐起来,“我们多买点儿,囤到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