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一言不发,直接将她推进病房,从外面把门反锁。
“大小姐,谢少爷说了,您性子太傲,不懂收敛,让您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
反省?
江闻夏看着满屋子的百合花,瞬间明白了谢泽川的用意。
她猛地拍打房门:“开门!放我出去!我对百合过敏,严重会休克,闹出人命你们担得起吗?”
可直到她拍得双手又红又肿,指骨传来阵阵刺痛,门外依旧毫无动静。
终于,她耗尽了力气,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不大的病房就被百合花堆得满满当当,门窗被焊的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没一会儿,江闻夏的脖子、手臂上很快冒出密密麻麻的红疹。
痒意如同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爬,顺着血管往心脏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瘫靠在墙角,恍惚中想起十五岁那年。
学校庆祝教师节,教室里摆满百合花。
她不过是多闻了两下,身上便冒出红疹。
谢泽川发现她过敏了,不由分说将她背到身上,拼了命的往医务室跑。
那天的太阳有三十八度,他背着她跑过整个操场,直到校服被汗水浸透,也不敢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