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照片里,她和她那竹马身后的地上,扔着用过的避孕套。
第一次?早已经是不知多少次第一次了吧。
我突然醒悟,算了,既然她和陈颜爱得死去活来,那就这样吧。
这场婚礼,已经没有举行的必要了。
十点,我打开了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还有一堆沈欣然的信息轰炸。
刚一开机,她电话就打了进来:“时安,你什么意思,现在十点钟了,还没有见到迎亲的车,你迟到知道会让我多没面子吗?”
“你准备好双倍红包,我那些伴娘可都要生气了,你还想不想和我结婚了?”
“我把免提打开,你先和我道歉,还有和伴娘先道歉。”
如果是以前,我会马上温柔小意地和她道歉,然后听她的话,再和伴娘道歉。
可是现在,我不在乎了,我嘲讽地说:“结婚?沈欣然?你脖子上肩膀上的吻痕今天消得掉吗?你昨晚和陈颜天雷地火到早上,一身草莓印,你这得浪费多少遮瑕膏啊,遮得住吗?”
“你不是号称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吗?怎么,结婚前夜和男人鬼混是大家闺秀的作派?”
“沈欣然,今天的婚礼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