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夏看着他,波澜不惊道:“上次我就说过了,我要嫁的人不是你,你不用急着跳脚。”
一句话不知道戳中了谢泽川哪根神经。
他忽然冷着脸下车,拉开江闻夏的车门,将她拽了下去。
“既然如此,何必坐我的车?让你老公来接你。”
“对了。”
“后天的婚礼,我不会参加,你要是想成为全京城的笑话,随你!”
江闻夏甩了甩手腕,无所谓道:“那就别来,反正你也不是主角。”
谢泽川只当江闻夏是在说气话,也懒得哄她,转身利落地上车,绝尘而去。
与此同时,天边划过一道闪电。
乌云过境,暴雨倾盆而下。
江闻夏被扔在荒郊野岭的半山腰,打不到车,只能走着回家。
秋雨浇透了她单薄的衣服。
风一吹,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她抱着胳膊,恍惚想起高三那年,也是这样的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