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找不到赵立业,她急的眼泪直掉。
在大家的讨论中,灵堂里传来“咚咚咚”叩击木板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清晰,所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家听出来,这声音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王德发问道:“老赵家的,你大儿子不是没回来吗?这棺材里咋还有动静?”
“是、是没回来啊。”赵显贵颤声回答。
棺材里面连人都没有,就不存在诈尸之说。所以,这动静是咋来的?
村里几个壮汉一起上前,发现棺材被人打开过,漏出一个缝隙刚好可以进入空气。
几个合力把棺材盖挪开一些,好方便看清里面的情况。
“赵立业在棺材里!”
有几个大胆的凑上前查看。
诡异的是,赵立业躺在里面用力扒拉着棺材壁,嘴里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手。
到后面,是公安的人上前,掀开了棺材盖子。
赵立业平躺在里面,浑身上下只穿着个裤衩,胸前盖着一本书,眼睛直勾勾的,整个人犹如魔怔了般讲不出话。
“立业,我的儿!是谁把你弄到这里面去的?”罗招娣大声质问,环顾一周,找寻伤害她儿子的罪魁祸首。
公安检查一番,初步判断赵立业没事,将人拉了出来。
“啪嗒!”
赵立业怀里的画册落在地上。
众人低头看去。
只见上面画着一对没穿衣服的男女,女的趴在那,高高翘起屁股,男人在她身后,正扶着她的腰……
如此炸裂的画面,看的在场的人皆是愣住,随后有人低笑出声。
苏七月脸红地挪开视线。
她昨晚想着报复赵立业,于是把他和棺材一起收进了空间,又把他转移到棺材里面,喂了她专门磨的中药粉面,确保他一整晚都醒不来。
鉴于这货睡觉时只穿了一条裤衩,实在有碍观瞻,她不得不选了几本比较大的画册,盖在他身上,遮挡住他满身的肥肉。
现在变成这样,还真的是……没眼看呐。
赵立业躺在地上,过了五分钟才回过神来。面对公安的问询,他一脸迷惘。
“我不知道,我昨晚在这睡觉,睁开眼就是这样了……”赵立业眼睛发直,表情木木的。
公安走到棺材前一番查看,看到里面的书本,微微皱眉,“这些都是你的?”"
苏七月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头一动。
“这样行了。” 他把打磨得光滑圆润的蛤蜊壳递给苏七月,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带着薄茧的温热。
苏七月接过,“……谢谢。先吃饭吧!”
晚饭后,苏七月洗碗,顺便将蛤蜊壳好好清洗干净,晾一晚上,明天就可以做薄荷膏了。
顾荆野发现院子里的菜园有点变化,好奇道:“这里面种菜了?”
“嗯,找王姐要了点种子。”苏七月撒了个谎。
顾荆野默不作声,将菜园浇了个透。
夕阳笼罩的院子里,两人各自忙碌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名为“家”的烟火气。
天黑了。
苏七月在外面洗漱完进屋,朝着西边那一间看了眼,顾荆野正准备在沙发上睡觉。
她心脏紧了紧,走上前道:“要不,你去那屋睡吧。”
顾荆野不假思索,“不用,说好了的,该怎样怎样。”
“我的意思是,这沙发太小了,你在上面躺着不舒服……我个头矮,我睡这个。”
白天趁他不在,她到这屋看过。这沙发看着还算舒适,只是空间太小了。
他这个头,在上面肯定伸不直腿。
白天要接受高强度的训练,万一到了晚上休息不好,长期下去,再强壮的体魄都遭不住。
“不行。”顾荆野拒绝得很干脆。
“可是,你这样肯定睡不好。”
顾荆野想了想,“我明天想办法弄张行军床来,应该就可以了。”
苏七月咬唇,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这个,而不是要求去跟她一起睡。
这个举动,在她这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她转身去了东边那屋,轻轻关上屋门。
她辈子都没跟男人睡过,所以,她还做不到主动邀请他来睡觉。
只好先这样了……
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虫鸣声,呼吸渐渐平稳。
翌日上午,苏七月去卫生队上班,一路上遇到了其他军嫂们。
经过昨天,大家都已经消化了苏七月这个小寡妇嫁给顾团长的事,而且,她们都是有对象的,不可能再惦记着顾荆野,最多是为了满足吃瓜的渴望。
看到苏七月后,一个个眼神暧昧,想象这小寡妇昨晚跟顾团长折腾了一晚上,忍不住投来探究的目光。
一个大姐直接打趣,“苏妹子,顾团长和赵指挥官谁更厉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