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来一个黑黢黢的破布头,层层打开,将这些年的积蓄清点一番。
这些是赵建国从部队寄回来的,每月25元,刨除掉日常花销用出去的,加起来有一千多块。
赵显贵凑了个整,把一万四收到一起,又从剩下的零钱里拿出两块钱,“明天你抽空去趟卫生所,问问有没有让人吃了呼呼大睡的药。放进饭里给那死丫头吃下去,让立业先跟她把事办了。”
恶毒地眯起眼睛,“反正都是赵家的种。等她怀了娃,看她往哪跑!”
“行,还是你想的周到。”罗招娣竖起大拇指。
外面下雨了。
夫妻俩盘算了一下,所有农具箩筐都收拾起来了,火炉子也盖起来了,没什么怕淋的。
堂屋西边那一间已经传来赵立业的呼噜声。
夫妻俩忙了一天也倦了,闭上眼睛,很快睡得跟死猪一般。
夜深人静,细雨沙沙。
东屋内,苏七月激动的睡不着,已经将她那一屋收的干干净净了。
上一世在赵家生活了二十年,她对家中各项物品如数家珍,闭上眼睛,屋内各处放着什么都一清二楚。
一不做二不休,从院子开始,利用意念开始搬空计划。
小到农具箩筐,大到桌子板凳以及烧火炉子,全都收走!
柴棚里的干柴也收了,让他们没柴可烧!